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“不好了,不好了,新娘子死了!”
“鬼结亲呀,快跑啊。”
“这是闹哪出?这哪是笑话,这简直是鬼话!”
周围百姓连热闹也不敢了,人挤人跟着往外跑。
卫西橙心道不好,她只不过来接个头,结果怎么牵扯出命案了?
就她刚才嘴欠说的那几句话,现在最大的嫌疑人正是她。
也不知谁推搡了她一把,她已淹没在人群中,被眼尖的同伴一把捞了出来。
萧允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新娘,眉头微微皱起,翻身下马,极不情愿的走了过去。
等他想起什么,再抬头时,却发现那人早已不见。
“刚才的人呢?”萧允沉声问道。
“哎呀殿下,这都什么时候了,谁还有空管那刁民?快去看看南洋公主。”
“一个死人,有什么好看的?”萧允又走了回去,顺便扫了一眼新娘旁边腿抖如筛糠的使臣。
卫西橙手指敲了敲桌子,收起了那段“抢亲”的不堪回忆。
后来听说那靖王爷根本没打算成婚,而新娘也不愿远嫁,在来的路上就服毒了。
南洋使臣害怕获罪,准备瞒天过海成了婚,再赖到靖王爷头上。
萧允明知道这事,却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而她,误打误撞居然帮他解了这“毒杀新娘”的局。
当时朝堂之上为了此事,吵得不可开交。
一部分大臣认为南洋太傲慢无礼,居然敢戏弄皇亲,恨不得立即宣战。
另一部分大臣认为礼部没有提前沟通好,才出了此命案。应该先赔礼,南洋于西京互通海市,不能因此坏了两国邦交,合该继续保持友好。
而卫西橙虽然嘴上沾了便宜,实际上,却是被萧允利用了,还利用惨了。
她花了十两银子,就摸了一下,青阳馆的小鲜肉,一两银子都给拉手的。
想想都亏,不知道到哪说理去。
这次偷梅泣血,又要遇上这靖王爷,卫西橙不觉的叹了口气。
边关月递给她一杯茶,“郡主,要不,我们还是放弃吧。”
“不行,梅泣血可不是一般的宝物,”卫西橙站起身,打开窗户,任凭冷风长驱直入,她飞散的思绪也跟着冷凝起来。
“一盆花,十座城!”
传闻西番拉赞王后生养困难,年过四十才诞下一子,这位王子天资卓绝,聪明过人;可先天不足,患有肺痨,终日咳血不止,只能以药物维持生命。
一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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