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重要的说给她听,随即穿好衣裳。
两人又对偷盗梅泣血前后的细节,做了反复推敲,对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推演了一遍。
等到边关月打哈欠时,梆子刚响了三声。
卫西橙提醒道,“先别睡,还有好戏看。”
说完,她拿出千里目镜,站在窗边,朝两条街外看去。
不一会儿,桂芳楼着火了,刚开始一星半点,后来借着风势,大有往屋顶窜的迹象。
不远处惊起一声,“起火了,来人啊,救火!”
喊杀声、破水声、求救声不一会儿响遍了整条街。
边关月看不见,只能问道,“哪里走水了?”
“桂芳楼。”
边关月听她这么说,就猜到靖王爷大概又要倒霉了。
果然,萧允犹自做着春秋大梦,被这救火的啼鸣惊起,还没反应过来,顶头一盆凉水就浇了上来。
再睁开眼时,自己屋里的窗帘被火烧去了大半,窗口风直冲着他灌了进来。
不住的有人跟他道歉,他走到窗口看下去,是后院马厩里的枯草燃了,顺着风向,一直吹到二楼来,烧了他和隔壁的房间。
卫西橙的千里目镜是西洋货,二里之内,蝼蚁可现。
此时目镜的圆筒里,正是某人湿透了,全身水气氤氲。
湿漉漉的头发,沾在他近乎透明的里衣上,身体的线条若隐若现,结实的胸膛上挂着水珠子。
居然有些惊艳,她看着不由得嗓子发紧。
她瞬间有种负罪感,怎么能欺负王爷呢?
可谁让他说偶感风寒的,现在就帮他把这风寒坐实了。
萧允前半夜被那李忠叫去套话,后半夜又被一桶凉水泼下,只觉得头发晕,歪在榻上没了精神。
只能看着外面的雪片片落下,数着雪花挨时间。
仿佛之前数千万个寂寞的日子,都是这么挨过来的。
了后半夜,他一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他越想越不高兴,皇上要展出这梅泣血,关他甚事?
却偏偏落到了他头上,想是他老子看他最近过的太清闲,非得找个差事给他。
却是苦差,要是那飞贼不来,大家相安无事。
要是那飞贼盗走了梅泣血,抓住了大家拿赏,也还风光。
可是抓不住,他又成了整个盛京的笑话。
如此算来,抓住那飞贼的胜算只有三成。
而他成为盛京笑话的几率,却有七成。
想来此时,皇宫里正在庆祝佳节,歌舞喧天,一派喜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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