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阁几乎包办了所有宫廷贵府的庆典仪式,平时教习音律,出售乐器,分号遍及西京,几乎占据垄断地位。”
卫西橙眼珠子一转,问道,“莫不是敬音阁也和靖王爷有关?”
瑞娘点头道,“你知道的只是皮毛,这敬音阁是常肆空开的。他就是靖王爷的师兄,当年两人一起找灵虚子学琴。但我估计这敬音阁背后的正主就是靖王爷,要不然能揽下那么多宫廷庆典的活计。”
“据说常肆空擅做乐器,他亲手做的笙箫管弦,成为不少名门望族家里的藏品,人人都以收藏一件他亲手制的乐器为雅,随便一个都能卖到上百两银子,在黑市上更是被抬到天价。”
瑞娘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,“这还只是有价无市,因为这个常肆空性情孤傲,高兴了做一件乐器把玩,不高兴的时候便懒得动手,有时候一年也做不成一件乐器。”
此时的盛京繁荣,礼乐兴起,宽裕的家庭都好学音律,跟风成影。
卫西橙咂砸舌,天呐,没想到盛京最有钱的居然是常肆空!
本来,三年前她盗走万物方灵就该回去的。
可是盛京民生富庶,善于经营。
不像北夏处在北边,五谷不肥。
她转念一想,何不赚够了再回去。
于是三年时间,她和边关月在盛京开起了天香楼,五间米铺,一家镖局,每年往北夏运回的黄金就有数千两。
偷,只不过是个副业!
千算万算,她一间米铺一年的进项,还不如常肆空一个做琴的,他令堂的!
瑞娘继续笑着说道,“这常肆空虽然才华出尘,却脾气古怪,据说至今还无人看到过他的真面目。他们两个呀,一个是盛京炙手可热的人物,一个却是让人避之不及的笑柄。”
卫西橙浅笑一下,突然想起什么问道,“我听说靖王爷早年去了道观是为什么?”
瑞娘正色回道,“具体没有人透露,但我猜测必是十分凶险之事,活不了了才送去道观。”
卫西橙浅舒了口气,换了个话题问道,“这靖王爷平时就没点奇怪之处?”
他是太闲了吗?才非得查案的。
瑞娘想了一想,“靖王爷只有一点有些奇怪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去年已过及冠,却还没有定亲,自从上回被人抢了亲,坊间都传闻他有龙阳之好……”
卫西橙尴尬的咳了两声,那不是抢亲,那顶多算是碰瓷。
她心里盘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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