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盛京,离开前放话:如若盛京找不出梅泣血的下落,就要兵戎相见。
盛京赔上了好些黄金珠宝才把使臣送走。
青云来回报道,“小的已经向使臣打听清楚了,这梅泣血果然是有来历的。”
他继续说道,“西番拉赞王后年过四十才诞下一子,可惜这王子患有肺痨,终日咳血不止,只能以药物维持生命。”
“有年冬天,这位王子咳起血来,来不及掩口,吐在了一颗攀枝老梅树上,猩红的血点子在白雪里,他看着好玩,就命人要做个一样的。”
青云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这才有了这梅泣血。只是这位王子,最终没有等到梅泣血雕成,就命陨早亡了。”
青云叹了口气,“拉赞王后对着这么个盆景,当做自己亡儿的魂灵,还……还用鲜血浇灌,属实有些变态。”
萧允沉吟良久,慢慢拨弄着手里的琴弦。
看来能冒这么大风险偷梅泣血的,必定是和西番有关了。
他淡淡说道,“算了,也算是物归原主了,你虚张些声势查查,不必细究了。”
手里的琴音如流水,倾泻而出,他又问了句,“李忠那里可有什么发现?”
青云回道,“李忠确实可疑,小的细查之后发现,当天桂芳楼的乐妓就是他找来的。”
萧允手指顿住,“这也没什么,只不过是他自保的一种方法而已。”
“自保?”青云有些生气道,“这分明是嫁祸。”
萧允毫不在意,“你想想这梅泣血失窃,父皇怪罪下来,肯定是先拿他问罪,他只不过想减轻责罚罢了。”
青云依然愤愤不平,“还有人看到,梅泣血失窃当晚,有个人进了李忠账里呢!”
“看清是什么人没有?可是庄王的人?”
“没有,只看到这人穿着一身白袍。”
“一身白袍?”萧允略微皱着眉沉思着。
青云挠着脑袋问道,“那梅泣血真的就不查了?”
“怎么查?”萧允抬眼看他一眼,“有人对付外面的江湖高手,有人对付李忠,有人偷梅泣血,偷了之后还有善后,多完美的布局。”
琴声崢琮,划出一道长长的尾音。
“善布局,懂筹谋,手段狠,速度快,是个人才!”
只是如此布局,真的是那天下第一飞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