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那个困局。
万一弄不好,就好像是自己亲手把南阳公主杀了一般。
“母妃,您今日叫我来,就是为了……亲事?”
常贵妃命人将一沓画像放下,“昨日官媒呈上了一些待嫁女子的画像,我瞅着都不错,有史候府的史千金,杨将军家的杨怡凤,都是和你年龄相当的女孩子,长相也标志,你自己先选一选,改日我招进宫中,咱们再仔细挑。”
萧允随便翻看着画像应付母亲,这些画像都是一个画师做的,如出一辙,像是亲姐妹似的。
看着看着,萧允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这几位女子年龄都十八往上,看来并不是好嫁的主。
他拿着画卷思量着,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这史候府史玉林,从小习武,生性好斗,经常在闹市打架。
杨将军家杨怡凤,自幼承袭杨家武学,打得一手好鞭法,最大的愿望是上战场杀敌,常拿家丁当活靶子进行演练。
盛京校尉张志刚的小女儿刚来盛京不到一年,就纵马伤人五次,都被京都尉叫去叱责了一番。
萧允手拍在桌子上,“母亲莫不是得罪了官媒?”
常贵妃一愣,他指着画像道,“这谁选的人?各个凶悍如虎!儿臣本来就只有半条命,再落到这些人手里,恐怕也活不过几年。母亲三思啊!”
“这……这些不好,我们再寻其他的嘛。”常贵妃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萧允见机,留下一句来日方长,立马开溜。
路上青云忍不住吐槽道,“王爷,照我说,您当初就不该帮昌河郡主。她跳河,你在桥底下救着,她倒是自由了,从此以后您就倒霉了,连敬音阁里的桃花都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