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来解玉佩。
卫西橙挣了两下挣不脱,心里暗自思忖,这靖王爷居然功夫如此了得。
这个动作颇为暧昧。
卫西橙的背紧紧靠在他紧实的胸膛上,她的脸更红了。
而那该死的玉佩系在腰带上,非要解开腰带才能取下来。
萧允就环着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。
卫西橙有些恼羞成怒,抽出手来,伸手作掌,直抵萧允脖子,眼看就要封喉。
萧允身体朝后仰去,转瞬就闪到了她身后。
“怎么,生气了?”嘴角几乎贴在她耳垂上。
眼看着二人你来我往争将不下,倒是张文渊开口道,“今日是为敬音阁聘请乐师,两位既然都是喜好乐礼之人,休得无礼。”
卫西橙探出萧允也不是有意擒她,就收下招式,拉开距离,抱一抱拳道,“王爷得罪了。”
她说完就准备走,萧允却不依不饶,“拿来。”
卫西橙纳闷,“什么?”
“你偷了本王的琴声,就想这么走了?”萧允嘴角勾出一抹笑,风流肆意。
卫西橙看着他,很认真的看着他。
这样的一个人,不笑的时候,含威不露让人心有忌惮。
笑起来又是如此的风情流转,仿佛身上的一席黑衣都跟着他的笑容明媚起来。
她轻轻咳了两声,转一下眼神,随口说道,“王爷的琴声是给大家听的,怎么就偏偏是我……偷了?”
“别人只听到了耳里,而你,却听到了心里。”
萧允眉目含笑,继续说道,“刚才本王弹奏乐曲的时候,你一直游离在玄虚之外,可不是把我的琴声偷去了?”
他说的话分明不堪入耳,可是眼底却明如秋水,没有丝毫邪气。
此时张文渊执着酒壶和酒杯来到两人面前,对卫西橙说道,“我们王爷这是对你是一见如故,如获知音,不知小哥是谁家公子?”
卫西橙可不想和这王爷一见如故。
她想也没想,从袖子里掏出十两银子,放在萧允手上。
卫西橙毫不在意的拂袖道,“花满心时亦满楼,只缺欢愉不缺愁,本非同道中人,不劳记挂!这十两银子,就当小爷我听曲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