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卫西橙反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疑。
之前两关都不好过,常肆空绝不是考大家对曲子的理解那么简单。
她闭了眼睛,让自己的心绪沉淀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是一首简单的曲子,她也可以勉强弹奏,她把自己想象成正在弹琴的人。
如果是她,会怎么弹这首曲子?
很快,卫西橙就发现了端倪,盯着那块屏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。
一曲终了,常肆空整理好衣服,一挥衣袖灭了旁边的几盏灯。
当桂芳楼的灯再次全部亮起时,屏风后早已不见了人影。
满座的喝彩声、叫好声不绝于耳。
更有从南洋来的乐师直接泪洒看台,哭道,“今日能听常先生弹奏一曲,实乃三生有幸,不枉此行啊!”
凉州来的乐师也点头称赞,“让我说这场雅乐会就有三绝,第三绝是张文渊的诗,第二绝是这桂芳楼的酒,这第一绝就属常先生的乐了!”
张文渊拍着手谦虚道,“妙哉!妙哉!常先生的琴果然超然物外,真乃神品,怎敢相提并论。只是如此盛景,各位在场的盛京才子,必定要拟出一首诗来,咱们三日后再去鸣翠湖相聚。”
台下又响起一片叫好声。
而这时萧允和常肆空缓缓走到了看台上。
青云朝四位乐师抱一抱拳,问道,“各位刚才的曲子都听明白了?”
第一位乐师信心满满的答道,“此曲描述了春天到来,万物复苏的盛景,借曲抒发对大自然的无限热爱之情。”
萧允听了之后略微点头,看向第二位乐师。
他回答的更加细致,“此曲借水光云影,山河田园,以抒眷恋家乡之情,通过古琴特有的手法,时而奔放浑厚,借水光掩映,时而低沉婉转,凭云影遮盖。”
萧允也不言语,看向第三位乐师。
第三位乐师见他对前两人的表现都不甚满意,自己也不敢说了,嗫喏着开口,“这首曲子情景交融,节奏不急不缓,作者把自己的无限情思,都融入了曲子描绘的意境中,天人合一。”
萧允依然泰然自若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转头看着卫西橙,问道:“你呢?”
卫西橙咬了咬牙,从嘴里挤出几个字,“常先生,弹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