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“阿橙,我昨天听常肆空先生弹曲子,怎么和靖王爷弹的别无二致,就像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说出了自己的疑惑,“就像是同一个人弹的。”
卫西橙起身下床,她知道边关月虽双目失明,却长于耳力。
算盘珠子在哪里少算一个,她都听得出来。
因此这么多年,往来北夏的生意一直是她在打理。
卫西橙对此并没有在意,她随意穿上一身墨黑色莨绸长衫,解释道,“据说他们两人都是灵虚子的高徒,所以曲风和手法相似也没什么奇怪。”
她继而问道,“哦,对了,那日靖王爷这斯,已经认出我三年前抢了他的亲,他有没有为难你?”
边关月摇摇头道,“为难倒没有,只是那日你醉的厉害,还是他把你抱上马车送回来的。”
卫西橙一提起这靖王爷,额头上的筋也跟着突突跳起来。
她想问,抱这个动作是有多具体?是不是用错了?
但她什么也没说。
“我同他讲,我们是东庄卫家的姐弟,他就送我们回来了。”
这东庄卫家是离城不远的一座院子,院外一片大晒场,院里却修葺的精致舒适。
卫西橙点点头,心下腹诽,要不是靖王爷护送,她们如何半夜出得城门。
只是,他估计也不是真要送她们。
必定想查明她的住处,
唉,她只不过是想拉拢常肆空,为什么这萧允偏偏就阴魂不散呢?
受这股心情的影响,卫西橙走在路上,越想越生气。
她师父做出来的一件乐器可以卖上百两,那么她做的一件乐器至少可以卖几十两。
一个月做两件,不,勤快点能做三件,这一年怎么招也得上万两银子啊!
这还不算,假以时日等她手艺纯熟,再收他几个徒弟。
徒弟又收徒弟,岂不是鸡生蛋,蛋又生鸡的无本买卖。
最好能把敬音阁的名号开到北夏、西番、南洋、燕丹,拓宽商业版图。
她还过什么刀尖上舔血的日子,傍着盛京行走的摇钱树不香吗?
然而所有美好的幻想,都在想起萧允那张阴沉的脸时,烟消云散了。
卫西橙又给萧允记上一笔,因为他,老娘又损失了一个亿!
她一路纵马来到城里,这敬音阁地方并不难找,三个烫金大字的门匾高高竖起。
前面门店里摆着几件乐器,二楼是乐师平时教授乐器的地方。
穿过门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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