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规矩,却被起身的萧允挡住了。
他不慌不忙走到卫西橙跟前,耳语道,“昨晚你可不是这样,我记得,你依在人家怀里,都不愿出来……”
噗。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卫西橙来不及脸红心跳,急忙后退两步,神色不明的看着萧允,难道此人真有什么特殊癖好?
看来以后更要离他远一点。
而罪魁祸首却转身坐回太师椅上,大言不惭的说道,“本王还以为,你今日是专门来找本王的。”
对付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人,最好要时不时的提醒一下她的旧账。
卫西橙干脆转过身,侧着对他,重新申明道,“我是来找我师父常肆空的。”
萧允故作失望的回道,“那不巧了,常先生一早就出门去了,好像是去了……津洲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看见这姑娘就很开心。
大概因为昨晚雅乐会,让敬音阁的名声再次贯彻华夏。
来学琴的弟子络绎不绝,而常肆空的乐器,在市面上的价格更是翻了一番。
“什么?津洲!”卫西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脸上难掩失落的表情。
她又问道,“那他几时回来?”
萧允看着她,嘴角微微笑道,“说不准,快则五到十日,慢则个把月也有可能。”
他看着眼前的姑娘慢慢暗淡下去的目光,话锋一转又道,“不过,常先生临走之前,倒是托本王仔细教你。”
“他是你师父,我是他师弟,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,乖,叫声师叔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