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万两。
而瑞娘这边,高高在上的那位,居然也经常动问这位郡主的消息,还令她暗中相护。
莫不是这大势已去的消息并不准确?
边关月没说错,瑞娘后悔的日子没想到来的这么快。
梅泣血出西番,那位就派了他们去抢。
瑞娘的丈夫宁边在晋州失手,她走投无路,才求到卫西橙跟前。
卫西橙也答应救宁边,也问她要了三万两银子,她的全部家当。
卫西橙当时讥笑她,“花三万两银子,救一个男人,不后悔?”
瑞娘低头嗫嚅道,“不是的,他若死了,我活着也没意思了。”
卫西橙当时看她的眼神,清晰的写着痴傻两字。
可卫西橙说话算话,只一个人,一只鹭鹤,救下了宁边。
从此瑞娘,才对这北卫郡主十分拜服。
瑞娘问道,“那位已经在催了,梅泣血什么时候运出去?不能再拖了。”
卫西橙也头疼此事,可是京都尉查办的紧。
没有一击得手的机会,她情愿按兵不动。
“眼下倒是有个机会,”瑞娘说道。
“哦?什么机会?”
“今日早朝,冀北巡抚递上折子,北方春旱,皇上要派人北上抗旱。”瑞娘说道,“只是眼下,还不知道派谁去。”
卫西橙指腹摩挲,沉吟片刻,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跟着北上抗旱的官员,一道去?”
此举倒不是不可行,既规避了官兵的追查,沿路又有了保障。
“消息确切吗?”
瑞娘点了点头,“等皇上定下来,我立刻通知郡主。”
卫西橙刚走到门口,就碰到张文渊兴冲冲的走来。
“卫兄正好在这,我将帖子一并给你罢了。”
他从袖笼里拿出一份请帖,递给她,“这是明日定的鸣翠湖诗会的请帖。”
卫西橙拿起帖子看了看,她并不善于作诗。
况且她们在盛京,总是潜藏行迹,避开与这些官宦人家打交道。
雅乐会之后,她却一不小心成了名满盛京的新贵。
哎……都是喝酒惹的祸!
看来这祸水以后还是少沾为妙。
张文渊看她不接,就说道,“你上次可说了,定要去凑凑热闹的,可不能拂了我的面子。”
卫西橙极不情愿的接下帖子,随口问道,“你这诗会,还有谁要去?”
张文渊扳起手指认真的算了算,“靖王爷、安阳王世子,富阳王世子,再就是几个太学里的学子,去年的探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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