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他抓着青云的手使劲闻了闻,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。
从敬音阁出来,卫西橙想到大约两年前,去皇宫偷贵妃镜的场景。
莫非当时,她入宫的那黑衣男子便是萧允?
可是当时他们都蒙着脸,谁也认不出谁。
一想到此,她得全身发冷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心头,透心凉!
太可怕了,她居然曾经陷入陷阱自知!
虽然是回桂芳楼的路,可卫西橙一点也不想回去。
她不想回去面对边关月。
要是如实相告,他们一定立马收拾东西回北夏。
韩惊放下心头大事,很悠闲的双手拢着头问道,“萧允,你当年看见的飞贼到底啥样?”
萧允心情很好,也乐得回答,“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韩惊惊讶道。
他就此想到天下第一飞贼,可能是某个神秘组织专门从小培养的,是个孩子也说得通,只有孩子才那么灵活。
彼时的卫西橙确实发育较慢,看着是像个半大小子。
来了西京没两年,窜了老高一节,脸面也长开了。
如此,她天天在萧允面前晃来晃去。
他只觉得眼熟,压根没想过她就是当年的飞贼。
春光迤逦,惠风和畅。
这日一大早,卫西橙骑着马,在城外的亭子等着。
正好是烟花三月,长亭周围的绿柳跟着风随意摇摆。
今天是南洋乐师离京的日子,昨日他们一帮乐友还在桂芳楼送别。
也请了她,只不过她去查案了并没有赴会。
卫西橙来的路上已经算好了捉贼步骤。
要是那南洋乐师承认偷盗,能主动还琴也罢,省的她费劲。
若他不愿承认,她今天还带了一柄短剑。
她连出场的方式都想好了,就从亭子旁边的柳树上,直飞下来。
一定要拿剑直指南洋乐师,气势定要充足,让人一见就胆战心惊。
最好亮出女侠的气势。
她也知道南洋乐师可能会怒而斥之,“没有证据,你如何断定,我就是偷琴之人?”
这时候,她一定要仰天大笑两声,最好能笑的丧心病狂。
虽然昨天找到的线头被青云弄丢了,可她并不在乎。
她会毫不留情的指出,“你偷了古琴还记得擦掉痕迹,一定是细心之人。可你未必随身就带着抹布,所以你擦地上脚印的时候,勾到门槛了。”
“不信,你抬起袖子让大家看看,上面应该还有条口子,是也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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