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跑的身影,萧允终于笑了出来,差点憋出内伤。
若不是今夜的月色掩盖,那就能看到卫西橙的脸,好比夕阳还红半分。
只是苦了青云,大半夜还要被王爷叫去伺候洗澡。
虽然今年回暖,但是也没必要全用凉水洗吧。
卫西橙觉得,自己就不应该放过萧允的。
她压根就不应该去桂芳楼,不应该去应聘乐师,更不应该逞强,结果现在进了王府。
这可是萧允的地盘。
好多年了,她还是第一次离开边关月。
虽然这里软枕香塌,可是她却无法安眠。
现在的月亮应该也是圆的,和正月十五那时候一样吧。
两个多月前,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偷梅泣血,而现在她住在靖王府里。
物是人非,沧海桑田啊。
边关月说西京有很多风物景致,比起北夏苦寒之地,她是更喜欢西京的,或许她的故乡在这里。
可卫西橙不同,来到西京,她就没看过一次天上的月亮。
不是不能,而是不敢。
她怕那“抬头思故乡”的魔咒,也应验在自己身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寂落的院子里悠然响起萧声。
卫西橙从床上爬起来,想必是常先生回来了。
有那么一刻,她突然很想冲到师父面前。
仿佛他是这个深宅大院里,唯一可以依靠的所在。
她慢慢压抑住了心里的想法。
夜已经深了。
听着空灵的萧声,让她的心也缓缓安静了下来。
没过多久,卫西橙沉沉睡去,等到再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午后了,仿佛好久都没睡过这么一个安稳觉了。
萧允已经脱下朝服,换回平常衣服。
这两日皇上屡次喧他进宫,就是在讨论雍州抗旱除灾的事情。
从三月中到现在,冀州、晋州、雍州等地,点雨不降,土地龟裂。
眼看着要交四月了,再这样下去,秋天便是饿殍遍野,生灵涂炭了。
父皇当然希望有人可以挑此大任,所以几次三番喧他相商。
只是此一去,若是不付诸努力,对不起苍天百姓。
若是解除祸患,再回到盛京,怕是又要难脱朝野,不得安生。
如今这清闲局面可是他抗了两次婚换回来的。
今天,父皇居然在书桌上展开西京地图,指着一处说,“这一片都是与北夏相邻的几座城池,这北夏蛮夷年年骚扰我邦居民,抢掠一空,民不聊生啊。我近日听闻北夏边防布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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