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给那南洋乐师唱得,给我们就唱不得?睁大眼睛看看,这下面坐的哪个爷儿们跺跺脚,不得让整个盛京地动山摇?”
卫西橙深提一口气,一个飞转落在戏台上。
她先对常肆空行礼,嘴上说道,“师父恕罪,徒儿来迟了。这里交给我,您去休息即可。”
她说话声音不大,却非常坚定。
常肆空微微笑了笑,点头退到后台,悠然喝起了茶。
卫西橙看着底下的人问道,“诸位公子当然才华出众,怎能和那南洋乐师相提并论。”
几人一听,醉醺醺的笑着点头。
她继续说道,“只不过我们敬音阁都是乐师,并不以声色侍人。我想和诸位公子打个赌,我拣《史记》里的曲子弹两首,若是有人猜出其中一首,我今日就为大家高歌一曲,即使唱的没有师父好,也是丢我们敬音阁的脸面。”
几人大笑道,“你也太小瞧人了,我们经常出入宫廷宴会,什么曲子没听过?你只管弹来!猜不到就任你处置。”
卫西橙淡淡一笑,拿出古琴开始弹奏,她先弹了首战曲,慷慨激昂,大有上阵杀敌之势。
后面曲风直转,缠绵悱恻,哀艳华丽。
萧允听见琴音,大叫一声不好,立刻离开富阳王往大厅里赶。
随着琴声终了,几个登徒子面色却沉了下去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卫西橙等了半刻,扫了他们一眼,不卑不亢淡然道,“我刚才弹的两首曲子一首是《武》,一首是《南音》。众位公子饱读史书居然都不知道?汝等知音而不知乐者,众庶人已。”
敢欺负我师父,那就是下我小飞贼的面子啊。
本来萧允安排好的,找几个人对常肆空挑事,他出面阻拦。
结果被登徒子伤了腿,然后就可以以此为借口,推掉去雍州的差事。
只不过因为他来晚了一会儿,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局面。
卫西橙独挑大梁,把这帮公子骂的体无完肤,而那“常肆空”却喝着茶悠然笑着看戏。
萧允冷眼扫去,所有人都噤了声。
然后他忿恨的瞪着常肆空。
常肆空本来是想继续保持沉默的,但在他眼神的威逼下,不得不干咳两声,大言不惭道,“师弟退下,我已无事。”
听见这句,萧允脸更黑了。
谁要管你有没有事,你活该有事。
卫西橙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,觉得今天的师父、有点不对,有点怕萧允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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