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西橙身子跟着马晃荡,嘴上叼着一根草标。
怎么看都觉得和市井上的混混没两样,怪不得青云离那么近都没发现。
可是她又是极规矩的,甚至可以算是知书达理了。
矛盾,连萧允都猜不出她到底背景如何。
卫西橙又问道,“你们王爷身体有恶疾,难道你不害怕吗?你跟他这么长时间,就没有传染给你?”
身后的马车里传出两声咳嗽,卫西橙立马闭了嘴。
萧允沉着脸吩咐道,“这么坐着马车,实在太慢,大家都上马,快些到冀州。”
于是卫西橙一路策马奔腾,赶了两天一夜的路。
等到了冀州,身子骨都快颠散架了。
尤其是股勾之间,痛的要命,一到驿站,趴倒就睡。
其他人到底是男子身板,稍事歇息便去了田间查看。
四境土地龟裂,当地百姓说,已经撒了两遍种子,却没有一根禾苗出土。
萧允捏了把土攥在手里,已经握不成团,手掌伸开,就如同散沙一般被风吹开了。
青云一面暗中查访,访得当地知州不理政事,喜爱银钱。
凡是遭遇官司者,哪怕是杀人的大事,只要使上银钱,他甚至不加追责。
所以当地恶霸欺市,民不聊生。
知州却一心只想多征税,生活在底层的民众不堪重负,对于这旱情,更是不闻不问。
萧允见如此,派青云拿着兵符调遣冀州校尉,连夜包围知州府,活捉了冀州知州,押解盛京受审。
高堂之上,萧允正襟危坐,双目含威,案台上摆着冀州的地形图。
他同校尉商议道,“冀州虽处盛京北部,却有诸多山川河流可以引水,如果早做工事抗旱,修建水渠,引水浇灌田地,百姓也不至于受苦如此。”
校尉点头称是,“王爷说的是,王爷尽管吩咐,属下有一万将士在此。”
萧允指着地图上的河道,“你带领手下,在这条河两侧各挖一条宽六尺、长百丈的水渠,沿途所经过的村庄都留下出口,百姓见了自然会引水。”
随后他吩咐青云道,“你带人清点库银,明早拨出一些银两购买种子,免费发放给百姓。凡贫下中农者皆拨银二两,以度春旱之用。”
二人领命而去,萧允才在知州府歇下。
次日下午,各项事情备宜,青云回来复命,“王爷,按您的吩咐,百姓无不欢喜,众人山呼万岁,听说校尉那里也是如此,百姓见士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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