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,谁也不许进来。”
青云关好门,他这才走到卫西橙身边,摸一摸她的额头,烫的他手掌一缩。
他先拉好她胸前衣襟,整理好衣服,才抱起她出了门。
“快去问店家大夫在哪?”萧允几乎吼道,内心里却是对自己有几分自责。
若昨天他没有冒雨前行。
他应该早在练琴时,就发现她蔫蔫的。
青云立马跑去问店家,店家指着前面大路,“大夫在石桥镇上,距这里有五十里远。”
萧允抱着卫西橙侧身跨上马,双腿夹紧马肚,快马立即飞驰了起来。
卫西橙摇摇晃晃坐在马,萧允两手握着马缰,把她圈禁在自己双臂之间。
他胸膛抵住她的背脊,深怕她一步小心会掉下马背。
五十里路程并不远。
而他却觉得咫尺天涯,已是今生走过最远的距离。
怀中的女子双夹泛红,唇色暗淡,十分难受的皱着眉。
他低下头,在她耳边轻语道,“阿橙,马上就到了,你再忍一下。”
他的声音凉凉的,像一股清泉流到心底去,她就安稳的靠在他怀里,还往臂弯里蹭了蹭。
大夫诊好脉,把卫西橙的胳膊放进被子里,向靖王爷抱一抱拳,“敢问这位姑娘是公子的侍从,还是?”
萧允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皱眉问道,“何解?”
大夫上前一步,“这姑娘脉象虚浮,前不久必定受过苦寒,如今新伤加旧疾,以致中气不和,才会如此虚弱。现在寒气已经攻破脏器,怕是以后子嗣困难。”
老大夫见惯了世面一般,继续道,“若是公子的侍从,老夫便开一剂伤风药,化解此次风寒便可。公子若钟情于这姑娘,怕得用些日子调养。人参、阿胶之类每日必不可少,少则一年,多则两年三载,内里才可完全恢复,所花钱银少说也得上千两,公子可愿意破费?”
听了大夫的话,那张飘逸淡然的脸,阴沉了下来,压城的黑云一般。
“无需多言,只管用上好的药来。”萧允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人。
本来就可怜,现在一看,更惨兮兮的了,好像被人欺负了似的。
春末的阳光透过窗棱照在沙帐上,而沙帐后的梨花木床上,那人还窝在被子里不肯起来。
萧允喝了口茶,再转头去看时,那人立马闭了眼睛,睫毛翕动,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。
他缓缓坐到床边,拉开沙帐。
卫西橙双唇鲜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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