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,跟得了糖吃的孩子一般。
常肆空把她古怪的表情看在眼里,又忍不住想笑,电光火石间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匆忙回到房间,拿出装书的箱子,在里面找到一本《治河策》细细看了起来。
看完之后面色舒朗,立刻吩咐左右,去找靖王爷和知州。
几人匆匆来见,常肆空拿着一节竹子在手里,“我记得古书中有记载一种戽水抗旱的法子,还有住在山地的人用桔槔戽水,我想桔槔能戽水,竹子应该也能。把竹节打通相连当做水管,供农田灌溉之用,旱时引水浸润,雨则堵塞水门……”
他还没有讲完,老知州双眼矍铄,清癯的手抖了抖,“若真能如此,水旱从人,则晋州百姓不知饥馑矣。”
青云也来了兴趣,“而且地势高的地方也可以引水上去,这比挖暗渠容易多了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老知州朝常肆空深深做了一个揖,即刻奉为上宾,连住的屋子都比萧允的好。
只是卫西橙跟着住到到这屋子的时候,感觉有点怪。
崭新的红木雕漆大床,屋子里也到处点染着喜庆的红帐。
桌上还有两截没有燃烧完的红色烛台,甚至连被子都是大红被面的。
要不是这是知州府,她真感觉有些恐怖呢。
可是随行人员众多,她不能劳烦知州单独给她安排房间。
她有些绝望的看着已经准备入睡的常肆空,紧张的问道,“师父,这……好像是一间坤房呀。”
他闭上眼淡淡答道,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