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,每看一次,总比前一番有所不同,好像心也跟着旷达了。
这日早晨,两人乘着天凉刚下了须弥山。
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。
常肆空一下山就收到了密信。
韩惊那边昨日遭到了攻击,说是山匪,里面却夹杂了六七个江湖杀手。
饶是韩惊功夫不低,也受了重伤。
韩惊现在扮作靖王爷,跟青云在一起。
而他和这个身份可疑的徒弟却毫发无伤?
看来她的目标,从来不是萧允啊。
常肆空神色不明的看着她,将那封信折进袖子里。
难道她就没有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任何人?
凭她当初寻找偷琴贼的机智,应该也已经猜到他的把戏。
他从来不怀疑她的聪慧,这才是让他着迷的所在。
卫西橙看在眼里,深吸一口气。
仿佛下了一个很严重的决定。
是时候了!
不管她多么不愿面对这个事实,多么不想承认,都必须面对了!
她突然一手掣出短剑,横在自己和常肆空中间,冷漠而决然的问道,“姓萧的,你怀疑我?”
面前的人身形微微一顿,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喜怒。
她的话很明确,连给他解释的机会都没留。
良久,他才叹了口气,淡淡说道,“哦,被你发现了呀。”
卫西橙冷哼一声,眉眼里却如冷冽的深潭,“让我来猜猜信里写的什么,青云和那假扮的靖王爷遇袭了,是不是?”
“你本来以为,遇袭的会是你,是不是?”
“你三番两次和我独处,其实就是为了给我制造下手的机会,是不是?”
“一路上你和假扮的靖王爷互换,就是为了让我混淆,是不是?”
她声音越来越冷。
一直安静的窝在她怀里的小希,渐渐竖起了毛,戒备的看着萧允。
“那晚在敬音阁里的常肆空,就是你找人假扮的吧,最后观音的曲目是你弹的,是不是?”
边关月说过,他们弹琴的声音像是一个人。
只是她当时却并不以为意。
若不是她对常肆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仅凭那些拙劣的谎言,怎么能看不出来蛛丝马迹?
只是她内心里不愿承认罢了。
她总是希望有那么一个人,就像一束光,能在自己身边。
卫西橙深吸一口气,冷冽决绝的说道,“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常肆空,因为常肆空原本就是萧允!……从头到尾,都是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