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翼说的玩世不恭,眼眸中却闪着点点希冀。
卫西橙转过眼去,戏谑道,“是嫌银子太少?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难道在你心里,我就这么不堪吗?”
彼此彼此吧。
卫西橙耽于他的地位,并没有这么说,而是应付了句,“属下不敢。”
夏侯翼看着夜空中出现的第一颗星子,嗤笑自己刚才居然认了真。
再一转眼,他又带上那副倨傲的面具,“我倒想看看,他最后愿意出多少钱?”
他目光突然转向她腰间的那条挂坠,一支小巧的短笛赫然醒目。
他眸光一冷,随即明白了其中的玄机,伸手扯下那根短笛,“你说我现在如果吹响这支短笛,他会不会立刻赶来救你?”
卫西橙心头一紧,伸手去抢,一脸厌恶的神情,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
他眼底晕起一层薄怒,随手把短笛抛向夜空。
卫西橙伸出五指,却什么都没有抓到。
“心疼了?”夏侯翼戏谑道,不是说仅仅是师徒而已吗?
卫西橙扫他一眼,强装不在意道,“只不过是个短笛而已,殿下何必那么在意?”
她现在可不能激怒嗜杀好斗的夏侯翼,他应该还不知道常肆空就是萧允。
若是知道,早就痛下杀手了。
“我在意?”夏侯翼反怒为笑,一时语塞,换个话题道,“几天前,西番屯兵的碧霞山下突然起火,但只烧了几个粮仓。几日前才降过一场大雨,你说这粮仓怎么会突然起火?”
卫西橙愕然,眸色深了深,“你是说,是他们放的火?”
夏侯翼点点头,“还不能确定,找不到任何人为放火的痕迹,又绝不可能是自燃,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。幸亏我们与西番早有盟约,如果西番误以为这火是北夏所放,必定有一场好戏看了。”
到时西番和北夏两军对峙,只怕正合了某人的意,坐享渔利。
夏侯翼看着她道,“你那师父,表面上只会弹弹琴,可似乎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,论手段,并不在你我之下。假借着找你的名义,把雍州的势力暗地里摸了个透,看来,我是得会会你这个师父了。”
他说完就准备离开了,临出门前却转身看着她,一字一顿的警告道,“听说今日早晨,你不让丁乙给你把脉,你要小心,我可不像他那般好糊弄!”
青云越来越不懂自家王爷了,就像他明明是追着卫西橙来到雍州,却不让他去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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