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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个人却仅凭一把火,就把西番、北夏屯兵的实力了解的一清二楚,还能挑拨离间,生生把五座城池让给了西番!
这笔账,他定要记在常肆空身上!
既然他并并不是西京的权重官臣,就不要怪自己下杀手。
夏侯翼突然触到自己袖袋里的一个物件,拿出来一看,却是那支短笛。
不论哪个男人,在做这样一个玩意的时候,都是动了情的。
一只乌鸦惨叫了一声,从半空跌落,惊起了几只飞鸟。
卫西橙临窗而立,她怀里的白猫也叫了一声,扑棱起来。
她被剪断的思绪却拼不起来。
身后飘来浓浓的药味,可送药来的并不是婢女,而是夏侯翼本人。
他两指端着一碗药放在桌上,卫西橙顺从的端起碗喝了药。
“我已经给你那师父下了拜帖,约他明夜到拜月山庄小叙,我们赌一赌,他会不会来?”夏侯翼伸手抹去她嘴角的余渍。
“他会来。”卫西橙不假思索的答道。
“不巧,我也这么认为,我现只想知道,常肆空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他眼里杀意拢聚,面色沉冷。
“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正的梁定西呢?”
“死了。”夏侯翼解释道,“你知道让一个死人听话要容易的多。”
果然和卫西橙猜想的一样,刚才她就在想,自己之前一直担心夏侯翼知道常肆空的真实身份,会下杀手。
难道不知道就不会杀他了吗?
对于夏侯翼来说,杀一个无关轻重的平民,总比杀一个西京王爷要容易许多。
卫西橙知道他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人,他不喜欢送上门的猎物,他享受猎杀的快感。
所以他说要宴请常肆空,她就知道,他要动手了。
只是她还拿不准常肆空会以什么方式来赴宴,是只带着占城和孔司为护,以常肆空的身份来?
还是带着雍州太尉兵马,以靖王爷的身份来?
她拿不准,但她要赌一赌,至少能保证常肆空安全离开雍州。
而这次赌局的输赢,就看她和师父之间有没有默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