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让她意识有了清醒的一瞬。
“师父……”她口里微弱的喊了一声,就再次沉沉昏去。
“还能说话,已无大碍,幸好箭上无毒。”丁乙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可夏侯翼的眸子里,寒意并没有减去半分。
他正在为她心急如狂,她却叫着另一个男人。
他以前是不是对她太好了?好到她有了得寸进尺的本事。
他怔怔的看着胳膊上一圈牙印,渗出了血,晕成了一个圈。
直到林西回复,“殿下,最后还是让他逃了,没有要了他的命。”
夏侯翼慢慢拉回思绪,林西继续说道,“那些黑衣人身手不俗,把常肆空围在中心,属下根本不能近身。最后突然冲出三个人,他们从那些暗卫中又劫走了常肆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一个和尚、一个剑客还有一个女的。”
夏侯翼掳下袖子,掩住胳膊上那个醒目的血圈,“他中了你一刀,不死也伤,不足为惧。运往盛京的粮草马匹都准备好了?”
“据说两天前已经驶出了凉州,一旦进入西京就兵分两路,陆行乘车,水行乘舟。”
夏侯翼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邪笑,“派机灵点的人去,把整个西京的水陆交通舆图都摸清楚!”
他背对着卫西橙,负手而立。
常肆空曾经一把火,就把西番、北夏边境屯兵实力调查的清清楚楚。
可是谅他有百龙之智又如何?
一个死人,是不会说话的。
下面跪着的沈林芝深深吸了口气,要不是早先卫西橙救过她,她绝不趟这浑水。
这又是西京、又是北夏,又是郡主,又是太子,闹得她脑仁疼,闹挺!
她不经好奇躺在床上的女子究竟是谁?
眼前这一个,现在已经进入暴走状态了。
而那天在马车里的那位师父,虽然始终没有露面,却始终护持着此人。
他们现在口里所说的,被人救走的常肆空,是不是就是那位师父?
沈林芝脑袋跟乱麻一样,一个字也不敢乱说。
“伤口处理的很干净,只是现在正是盛夏,必须得每天早晚换药,方不至于化脓。”神医丁乙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大夫,“这位大夫处理伤口的方式很是高明。”
沈林芝刚准备站起来,她实在受够了这古代动不动就跪下的礼节。
就说嘛,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医术,怎么可能没有人认可。
这些人简直是有眼无珠,还是眼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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