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,便半开玩笑说道,“我若要那支官凶,你舍得给吗?”
夏侯翼紧抿嘴唇没有说话,半晌后,把手里的官凶又扔回给卫西橙。
季思贤一直跟在夏侯翼身侧,意味不明的笑了。
没想到这个在战场上嗜杀好斗、凶残冷酷的少年,却有这样一面。
“和尚,你到底会不会治病?你用最好的药啊!”孔司在一旁不耐烦的走来走去。
“已经用了最好的药,还魂草、神仙草、人参我都已经用了啊。”和尚还坐在石臼旁边捣着药。
“那为什么都十几天了,阿肆还不醒?”孔司问道。
“人是你打伤的,又中了一记飞刀,穿脏破腑,要不你来救?”和尚摊开手,分分钟就要罢工。
“要是他明天还不醒,我非拆了你的房子不可!”孔司说着也不解气,一掌把那石臼给劈碎了。
和尚嘴里念起了,“唉,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。”
占城也摇摇头说了句,“唉,女人就是麻烦。”
和尚这里除了这处房子,已经再也没有什么能被孔司摧毁的了。
可躺在床上的人,却依然没有好起来的预兆。
从身体上看,他的伤口并不大,可是五脏內俯,却是和尚处理不了的。
占城拿着纱布,沾了点水给他润了唇。
和尚摸了摸他的鼻息,摇了摇头,只能看天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