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林芝正在检查手术伤口,闻言愣怔了一瞬。
印象中,那个女孩总是随身带着一把笛子。
夜深的时候,她睡不着起身,推开窗子。
月初的月亮并不明亮,周围晕着一层雾蒙蒙的光圈。
即使这样,也扰不了她的兴致。
她拿出一根竹笛吹了起来,她想吹一些父亲小时候教的北夏民乐。
可不知怎么,每次吹着吹着音符就变了,都是些常肆空教她的曲子。
沈林芝一直很好奇,这女孩受了重伤,却不好好休息。
整天偏要和那太子殿下作对似的,不是摆弄古琴,就是吹奏笛子。
本来太子因为某种情愫,很是讨厌这些丝竹之声的。
渐渐地,因为卫西橙在府中住久了,夏侯翼好像已经习惯了,也没那么讨厌乐器了。
两人一个在东边吹着笛子,一个在西边的书房里听着曲子。
从月缺吹到月圆,可他还是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刚开始卫西橙很担心萧允,可每当吹奏起他教过的曲子,想起和他在一起发生的事。
他有意的捉弄,甚至小气的作恶,在时光的稀释中变得淡薄。
反而是那些相濡以沫的温暖瞬间,逐渐浮出水面,清晰起来。
他每次说话的时候,喉哽间的那颗痣随着喉结律动,轻轻点点,她总是忍不住,想伸出手指按住那个点不要动。
他不笑起来威严肃穆,不易亲近,让人疏离。
而他真笑起来,嘴角总是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,笑容在唇齿间慢慢化开,很是迷人。
连她现在回想起他的笑容,依然觉得暖心。
她对于常肆空不可名状的情感,并没有随着他不在而消失,反而愈加强烈。
就如同他身上的气味一样,总是萦绕在鼻息,历久弥香。
他死了也罢,活着也好,她心里总是忘不掉这个人的。
就像肩窝处的伤一样,虽然好了,疤痕也在逐渐消失。
可每到下雨阴风天,仍旧悄然作痛,像不断的提醒着以前发生的事。
卫西橙,你真傻!
休息了近一个月,院子里的葡萄已经开始着色,萧允才能下地走路,终于活动自如了。
和尚完全放了心,“这回也不用和尚的药了,你这样回去肯定能把你老子吓得半死。”
萧允没有理他,闲着的时候,指挥青云在院子里修了个鱼池。
和尚说道,“阿弥陀佛,你们休要在我的院子里杀生。”
那只名叫小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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