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被前面出现的一片黑影挡住了光。
她不满的抬头看去,正看到那个人披着一件玄色披风站在门口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站起来的样子,那件披风让他的身形在视觉上宽大了不少,无意中增添了几分威严感。
而他怀里抱着的白猫,又化解了这份威利。
他目光清澈如水,眉宇间有一种纯粹的干净,本来眼睛是有些阴柔的,但冷峻的眉峰和挺直的鼻梁,恰到好处的点散了这柔媚,使得整个五官在他脸上极为相宜。
饶是阅男无数,追星追到嗨的沈林芝,见了这张脸也惊住了。
他周身显示出的气定神闲,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。
就像一只随时可以步入闲云的野鹤。
沈林芝咽了咽口水,假装震惊道,“你痊愈了了呀?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。”
她说完就要扒开萧允的衣服,却被青云挡住了。
青云怒道,“你这大夫,要干什么!”
萧允摆摆手坐下道,“无妨,给沈大夫看看。”
他脱下外衣,大大方方的让她检查。
沈林芝却不好意思了,匆匆检查完,点点头道,“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的啦,但还是要注意的咯,肝脏全部长好要三个月呀,现在还不能剧烈活动哩。”
她低着头在案台上写着药方,“我给你再开个方子啊,是调理滋补的药,和尚那种疗法固然有效的啦,但很是伤身的呀,我们不需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呀。”
她一边写一边叹气道,“真不知道是谁给你下这毒呀,还好用量不多的啦,不然一辈子就毁了呀。”
沈林芝本着医生的职业道德,把这人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,也太阴毒了。
萧允趁机给青云使了个眼色,青云一溜烟,进了药铺后院。
药方已经开好,萧允拿在手里道了谢,只问了句,“她的伤,也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