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别人都以为她是太子府的一部分了。
她直接问道,“你想软禁我?”
夏侯翼直视着她,冷厉的眼神不容分说,“是又怎样?”
卫西橙转身就走,白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,早知道她翻墙跑还快一点。
她恨恨的吼道,“你会后悔的!”
他并不认输,“看你本事!”转身对嫣红说,“我们走!”
嫣红扶着他走了一段路,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。
刚才他说的她迟早要住进太子府是什么意思?
难道他早已认定,这个人就是未来太子府的女主人?
对于卫西橙,她本来以为这样的女子,只不过能使人一时迷惑而已。
却没想到她会在太子府留住这么久,而夏侯翼这段时间似乎兴致一直很好。
甚至有一次,他居然拿出一把竹笛,学着别人的样子吹奏起来,却总不得法,吹不出调子。
他有些挫败的问她,“你会吹吗?”
她教他吹,他也总学不会,最后干脆放弃了,笑着把竹笛递给她,“还是你吹吧。”
那语气,就好像是在对自己的爱人说话,而并不是一个姬妾。
她心里突然涌上一层感动。
回想这么多年以来,他一直为了北夏富强披肝沥胆,殚精竭虑,这样简单的快乐似乎从来没有过。
她不明白,他明明已经对北卫郡主那样温柔了,可她却偏偏不领情,还一心想出太子府。
恃宠而骄?
因此嫣红总有点怨恨卫西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