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翼上位以后推行新政,劝课农桑,北夏国力在短短几年,就已经超过了周围其他各国。他对内发展经济,对外攘夷安邦,北方荒蛮之地的鲜卑、乌桓等部落都被他兼并了。”
“夏侯翼。”萧允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韩惊看着他,叹了口气,“唉,有些人不是说过,再也不理朝堂之事了?”
“那还不是你主动说起的,你以为我想听?青云送客。”萧允不客气的转了个身,继续睡觉。
嗯,沈大夫说要让他继续静养的。
韩惊却没走,看着他帘帐里挂着的那张画像。
那张画像,因为反复揉搓已经有些褶皱,加上时间的磨合边角也有些泛黄。
可画上的人,眼里的神色却丝毫不减。
这幅画据说是华子林在鸣翠湖诗会上画的。
当时画的是男相,画好之后萧允拿回去,连夜修改,添上了发髻。
当初他第一眼看到这画像,也被这桀骜不屈的眼神所惊艳。
那时卫西橙大概是提前约了张静怡和杨怡凤,准备给他一点教训,没想到却惹祸上身。
嗯,这丫头一贯如此,总是想方设法算计他。
算计了就不承认,还想跑。
当他是好惹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