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很简单,不希望这个世界上,再有人能伤他。
一别经年,他们聚少离多。
但每次见他,不管是在凤鸣山,还是在灵虚子那里,他眼里依旧是物我两忘的空寂。
这一次,他突然发现,那双不惹纤尘的眼睛由浓转淡,嘴角笑意都经久不散。
他虽然每天在忙着做各种各样的乐器,却像在刻意隐藏着一个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秘密,嘴角总带着若有似无的笑。
很多时候,他紧抿着嘴唇不说话,好似内心在挣扎着做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每当这个时候,长林师兄都不再打扰他。
他生气也好,笑也好,愤怒也罢,他好好活着,就行了。
能活着,便是这世界上最大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