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让我送杯水来。”
马车的帘子并没有打开,只伸出一只手,见他并没有递上水壶来,还很不耐烦的勾了勾手指。
他微微笑着把竹桶放在那人手里,见那只像雪水洗过一样白的手缩了回去,又悠悠提醒道,“玩够了,就该回去了。”
马车上的人听见这个声音一个激灵,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,立马拉开帘子。
可车厢外一个人都没有,而她手里的水壶又从何而来?
好在佩儿和韩香悦没过多久,就回到了马车上。
佩儿笑得一脸花枝烂颤,韩香悦也在强忍着笑,这和她大家闺秀的人设多少有点不符。
看她们两个的样子,哪里是去参加了什么葬礼,分明是看了场杂耍猴大戏回来的。
卫西橙眼里掠过一丝惊疑,问道,“你们两个做什么笑成这样?”
佩儿听见她问,笑得更厉害了,手扶着腰直不起身来。
她终于能看到卫西橙吃瘪了,“你有本事你自己看去啊。”
韩香悦忍着笑道,“别逗她了,我跟你说,这靖王爷办了个葬礼,上面挂了两幅画像,就是靖王爷和靖王妃的画像。”
嗯,好像也没什么不妥。
佩儿看卫西橙一脸懵逼的样子,捧腹大笑道,“你这傻子,那靖王妃的画像就是你。”
“你被人家拉去配阴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