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他知道她就跟她的猫一样,一旦警觉到没有危险,就会睡的很沉。
不出所料,卫西橙这一觉又睡了两天。
这让特意来见她的长林师兄跑了个空,他昨天已经跟边关月打过招呼了,说今天不能去扎针。
长林师兄专门来看这个奇女子,如何让自己万般皆忘的师弟如此欲罢不能的。
谁知却被告知,“在里面睡着。”
长林师兄看着日头已经向西,又意味不明的看了萧允一眼,他明明不是纵欲过度的人。
他还在低头做着乐器,但言语里却洋溢着喜悦和满足。
长林师兄左手捏起一粒石子打了过去,萧允眼疾手快,立马转了个身迅速躲开了,并把石子捏在了两指之间。
不应该啊,看这样子、这身法、这速度还是童子之身啊,还像比以前更利落了。
他瞪一眼长林师兄,随即了然笑道,“真的在睡觉,你进去别吵着她。”
长林师兄进了那房间,掀开帐幔,果然见一个女子躺在床上睡着。
本来这时候他应该转身走的,可是师弟拜托他给她把脉。
他本心无旁骛,一心向道,这点阿肆也是放心的,否则也不会把边关月交给他医治。
所以他安心坐在床边,帮她把脉,嗯,脉象平稳,确实是睡着了。
长林师兄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,这果然是个奇女子,要不然能让阿肆守着她睡得这么香。
长林师兄悄悄和上门,走到了院中。
这方院子背靠着青山翠竹,三进三出,地方不甚宽阔,本来是个土财主的院子。
早年被萧允买下来,改改阔阔,居然化腐朽为神奇,做成现在悠然林下的样子。
只是名字不好,起名为退园。
这个字放在别处,多半是要避讳的,但师弟平时百无禁忌,并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