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阿肆,这次梅泣血的结案陈词,你真的要帮我想想办法,要不然我要被你老子折腾死了。”
韩惊几乎恳求道,“你这次救了我,下次你再让我干什么,我都绝无二话。”
见萧允还是不为所动,韩惊又要脱衣服了,“你看我这背后的伤,可有一尺长,这还没好利索呢,都是替你挡刀啊!”
卫西橙简直没眼看,她还没来得及回避,就被萧允的大袖子把眼睛捂住了,他咬着牙蹦出几个字,“韩惊!你够了!”
你个老不要脸的,还卖起惨来了。
好在韩惊只是做做样子,并没有真的要脱。
卫西橙扯下萧允的胳膊,大手一挥道,“不就是个结案陈词嘛,你至于吗?我帮你写了!”
韩惊像看见救星一样看着她,“果然还是师侄讲义气,你可别跟你那黑了心的师父学,咱爷俩保持好感情。”
卫西橙悻悻然问道,“你说说看,你们查梅泣血失窃案,查的怎么样?”
韩惊看一眼萧允,好吧,这也不算什么机密,他从胸前摸出厚厚一本册子递给她,一边说道,“提起这天杀的飞贼,老子就一肚子气!这贼子真是奸猾,他先前订了尊佛像,就放在圣母像前面,我们猜测他是把梅泣血放在了空心佛像里,佛像从庙里到宋夫人家的路上得了手,你说这宋夫人都年逾古稀了,谁敢去审?”
卫西橙看着手上的册子,倒是记载的详细。
光梅泣血如何丢的就写了十几页,还推算了飞贼逃跑的路线,其中一条路线和她当时逃跑的路线差不离,最后还推测了飞贼和西番的关系。
卫西橙看完,手心已沁出汗珠,她合上册子,故作轻松道,“你写这么大一本,也不怕皇上看的眼睛花了,我帮你写两句诗你看行不行?”
这结案陈词既要顾及皇家颜面,又要让百姓服众,不能藐视了官府威严。
卫西橙思索了一会,什么因因果果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道理?
你想问清,我偏不说清。
她从马车的锦盒里拿出笔写到:寒梅泣血随佛去,了尽尘缘化仙来。
萧允看了一眼,先不论诗,这字笔力雄浑,苍劲浑古,横竖撇捺之间气势张开,潇洒之气喷薄欲出。
在闺秀中能写出这样的字,必是王贵之家,才请的起大家当西宾。
韩惊拿起那诗,随即眼睛一亮,嘴里高兴道,“行,行,行!好师侄,我现在就呈上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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