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冰雪,柔弱无骨,尤其是在认真绣花的时候,美的就像一幅画。
哪知他却不解风情的开口道,“我这次来,是想请你为阿橙做衣服,每个月做好新衣就送到我府上。”
日日相伴的针突然刺入手指,她平眉轻蹙,阿橙就是刚才那位徒弟吧。
刚开始传闻说是个翩翩佳公子,更说是和靖王爷有断袖之好。
自从他们去了雍州之后,这传言不消反盛,说常肆空为了这徒弟硬闯了拜月山庄。
最近又传出说这卫公子其实是大月氏郡主,人家为了在盛京行商方便才扮作男相。
魏雨嫣抬头说道,“可是刚才都没有量她的尺寸。”
“我这就将尺寸给你。”他说的淡然,魏雨嫣却听得一恍惚。
四季之中,日升月落,春花秋月,她只在这一方小小的绣房里,外面发生的事和她毫无关系。
她最期待的日子便是给他量尺寸的时候,那是唯一不需要理由就可以靠近他的机会。
她以手为尺,游走在他的肩头、腰身丈量,他神态自若,她却紧抿着唇不敢呼吸。
肩宽一尺二,腰身一尺,身长三尺八,这些数字就跟平安咒一样,牢牢印在她的心里。
而现在,她很想问一句,他给卫西橙量尺寸的时候,是不是也怀着和她同样的心思?
魏雨嫣愣了一下,转而说道,“也不知道卫姑娘喜欢什么样式的,可有制式?”
“就按庄王妃的制式,可是每月四套新衣?她喜欢白色的,样式简单的,不要繁杂缠枝绣花的。”
魏雨嫣绣好最后一针,快速收了针,这才理整好衣服站起来,几个动作起落,风雅不减。
“这件缂丝轻纱是我亲手所制,王爷可要试试。”
俗话说一寸缂丝一寸金,他看似穿着平常衣服,外面总罩着层纱。
那纱就是这缂丝,比纱硬挺,没有像纱一般软踏踏的贴在身上,却纤尘不染,所以显得他飘逸出尘。
萧允淡然答道,“不必了,一起交给青云吧。魏姑娘,还要再麻烦你,给阿橙制备两套硬挺些的男子服饰。”
雨嫣姑娘应下了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面色绯然。
他对这个徒弟,可还真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