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做完的古琴,说道,“要不我们也去借两个死士用用?”
毕竟死士这种人他也一直没有养过,而庄王妃显然不是个得过且过的主儿。
他这个徒儿啊,自从那天去了锦绣楼之后,就躲到了边关月房间里,晚上都要抱着边关月一起睡觉,见了他都是要躲的。
边关月这几日眼睛缠着纱布,日日换药,从外表看眼睛已经消肿,太医还是建议多敷一程药。
躲着才好呢,不躲就不正常了。
想起卫西橙,他嘴角不自觉的笑道,“走,去找找我那顽劣徒儿去。”
萧允从一堆乐谱中把卫西橙揪了出来。
她如梦初醒道,“谁?谁干嘛?我还要抄写乐谱呢?”
嗯,确实是抄写乐谱没错,上次交上来的乐谱,除了几篇能看的以外,其余全如鬼画符一般。
饶是他这种在道观里呆了多年的人,都看不出这符箓传自哪派。
卫西橙还未睡醒,就被萧允塞进了马车里,“去哪?”
“海悦楼。”他看一眼睡眼惺忪的女子,拉开马车帘子吩咐道,“青云,你去把燕丹质子也请来。”
海悦楼是盛京专做海鲜的饭店,据说海鲜都是专车快马连日运到的,那贝壳还是活的,能吐水呢。
卫西橙从小长在北夏,吃这些海货的时候不多,但燕寒从小生活在燕丹,喜吃海鲜。
燕寒看着满桌丰富的食物,开怀笑道,“今天是刮什么风?郡主你发财了啊?”
萧允笑说道,“我请的,最近做了些乐器,卖得了小几千两银子。”
“几千两?”燕寒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。
卫西橙拿眼睛警告他,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!你可别在这给我丢人。
你好歹以后是要继承王位,统治国家的。
“不过都花的差不多了,”萧允淡淡的说道,“那天在锦绣楼给阿橙订了两年的衣服,就花去了一小半。”
卫西橙一口茶喷了出来,她看着萧允,你是认真的吗?
所以那天他带她去雨嫣姑娘那里,是为了给她做衣服?不是为了看魏雨嫣?
萧允点点头道,“还给阿橙买了些上好的补品,制了些药,又花去了一大半。”
燕寒看着卫西橙,吸了吸鼻子道,“卫西橙,看不出来你还挺败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