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递上来的折子,这位郡主来盛京短短三年,就聚银万两,奉税千金。
这样的人,莫不是自己才能过人,就是背后有高人指点。
皇上走下台阶,“看来,是时候见见这位郡主了,明日宣韩世子入宫觐见。”
郭公公知道,是皇上的疑心病又犯了。
越是看着天衣无缝、桩桩件件都能对上的事,他就越是怀疑。
倘或什么事情不尽完美,有些披露或瑕疵,他反而不再追问。
不过他能看出,皇帝此时心情并不差,对着那本要命的京都尉奏折,居然拿起朱笔批了。
或许皇上并不会对那位郡主不利。
谁知道呢?
郭公公准备灭了烛台,请陛下去安歇,谁知皇上又转回头问道,“郭常怀,你说,这西番无缘无故割让给北夏五城,会不会和这梅泣血有关?”
两本来自不同方向,不同官阶的奏本,好巧不巧居然放在了一起,像是天做的一般。
郭公公又愣住了,皇上高兴的时候会叫他的名字。
同样,生气的时候,也会叫他的名字。
这话叫他如何应答?
他硬着头皮,把陛下送到皇后宫中歇下,才长舒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。
这天杀的飞贼,一天天净整事!
第二日早朝完毕,韩惊就跪服在大殿门口。
虽然不知道圣上宣他何事,是好事还是坏事?跪着总是没错的。
他心里依然七上八下,莫不是那卫西橙前写的奏折惹怒了龙颜,又把他坑了?
他从小不爱舞文弄墨,圣上是清楚的。
母亲还曾亲自求圣上给他赐了个好夫子,结果夫子教了他半年,险些被气的归西。
皇上不会已经猜到是谁捉刀的吧?
他一拍脑门,哎呀,当时只顾着高兴了,就把那张纸直接夹在了奏章里。
皇上进殿的时候路过他,一脚揣在他屁股上,却没有用力,像开玩笑似的。
韩惊不明所以,看一眼笑着的郭公公,立马屁颠的跟在皇上后面。
“舅舅,母亲让我向您问安。”韩惊弓着身子不敢起身。
皇上扔下一本折子,故作威严历声道,“你也不用做出这种样子,拿你母亲来压我,恐怕你是个什么货,你母亲比我还了解。一个飞贼,闹得全天下人尽皆知,让皇家颜面扫地,你呀!”
皇上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韩惊打开地上的折子一看,心里的大石头才放下了。
看见他这样,郭常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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