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眉笑道,“哦?那现在呢?”
“祝二位早生贵子!”边关月留下四个大字就逃之夭夭了。
在一众人都惊呼边关月的眼疾痊愈时,那个最关心她的郡主,却是又在床上舒服的睡了两天。
青云不满的对月奴嘟囔道,“你家主子是不是属猪,一天睡到晚,当自己在这冬眠呢?”
月奴拿起扫把要打他,“你才是猪,你全家都是猪!”
青云跳起脚赶忙躲开,“你看看你,你也不跟边姑娘学温柔点,你这叫刁奴!哼!”
月奴一扫把扫下去,扬起片片飞雪,扑在青云脸上。
绿蕉居然拿起许久不见的绣活,坐在软塌上绣了起来。
连萧允自己都快忘了,绿蕉的手不光能拿枪使棒,还会用针呢。
萧允自己坐在二楼暖阁里,喝着茶,偶尔撩动琴弦。
好像,人生也无大事。
那位眼盲的姑娘自从眼睛能看见了,便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,画出了许多衣服图纸,都是从没见过的样子,赶着拿去锦绣楼让魏雨嫣做。
她还画了一张什么工厂设计图,是准备做胭脂铺子的。
他瞟了一眼,那图画的倒是十分精明,分工明确,有专门采收材料的,分拣材料的,淬火提炼的,成品试炼的。
萧允想了想,不明白一个胭脂铺子,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?
不就是采两朵花放在盆子里,用蒸馏下来的水做成吗?为何要做这么大的规模?
管她呢。
横竖他心情很好,于是就步到自己卧房,一巴掌打在正在睡觉的人屁股上。
嗯,前天进宫,她居然还敢说要嫁给燕丹质子。
是得教训教训。
卫西橙一脸懵逼的坐起来,“谁!谁?”
她一睁眼就看见了头顶上,床帐画的百子千孙图,一个个光屁股、圆脸蛋的娃娃们到处乱跑。
呃……
她记得,上次她睡得房间不是这样的啊。
电光火石之间,卫西橙突然想到了什么,立马惊的跳起。
这难道是萧允的床?她正睡在他的卧房?
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