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那燕丹老皇帝最近的动向了。”
卫西橙走到花厅,照旧坐在边关月旁边。
宋无非前几日传信,老燕王病重加剧,询问他们回燕丹的时间是否能提前。
瑞娘着人来说,夏侯翼笼络了一众北方牧民,秋收之后又招了五千新兵,这军饷开支眼看着就水涨船高。
还有计划要开的胭脂铺子,已经在筹备建工厂了,也得一笔不小的银子。
年关将近,本来是年年有余的时候,怎么突然觉得手头有点紧了呢?
莫非还要乘着过年,再干票大的?
边关月斟了一杯茶递给她,卫西橙接过茶喝了两口,并未发觉异样。
她一手扶着额头,一手有节奏的点着茶桌。
一旁的月奴本来要说明,却被边关月止住了。
她微微一笑继续斟茶,手里的细瓷茶壶嘴里流淌出清汤茶水,准确无误的倒进了糖橘大小的茶杯里。
卫西橙转眼看了一眼,又回过头去。
须臾之后,她突然起身紧紧盯着边关月,幡然醒悟问道,“你能看见了!?”
边关月对上她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因为烦事扰心,卫西橙也没表现出多大的惊喜。
而且她一早就打定主意,无论花多大的代价,都要把边关月眼睛治好,没想到这一天来的比想象中早。
卫西橙又问了今年的账目结余,把这三件事情都告诉了边关月。
“先把东庄的宅子卖了吧,凑上那边的军饷,这笔钱不能等。”
边关月摇头道,“那东庄可是你一直住着的,都住了三年,可舍得?若是燕丹质子这笔买卖做成,那一万两黄金也可抵的上了。”
卫西橙心意已决,“卖了吧,胭脂铺子也要钱的,况且这笔银子等不得。”她们迟早是要回北夏的。
她还没说完,不远处一个声音响起,“怎么?你还急等银子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