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帮腔道,“大哥,上次你进宫述职,可是因为西番割让五座城池给北夏之事?”
常远威眼风瞟一眼萧允空,不情不愿的答道,“还能所为何事?但即使我在距离西番最近的松洲边境,也不知西番为何会有此举。圣上以为是梅泣血的缘故失信于西番,才让西番和北夏达成了邦交,可西番实在不必自损求荣啊。”
他们看到杨怡凤两人,都住了话题。
杨怡凤见了自家相公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,躲在卫西橙身后小声说道,“你待会别告诉他这事,否则他又要叨叨我了。”
卫西橙失笑,“你居然还怕他?我记得你枪法很厉害啊。”
杨怡凤说道,“唉,刚成亲那会他还怕我来着,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有一天我又拿鞭子吓他,他居然不躲,就被我的鞭子抽在胳膊上,裂了一条长口子。”
“我当时只是想吓唬他来着,并不是真要抽他,不知怎么的,他就撞到我鞭子上了。我当时都吓傻了,他反倒害怕被别人知道,让我落得悍妇的名声,连太医也不愿叫。偏偏那几天他当值,受了那么重的伤,还要背着兵器在宫里巡查。”
杨怡凤很悔恨的说道,“我天天晚上帮他擦伤口,那么深的伤口,五天才好,他咬着牙一声不吭,竟有当年关公刮骨疗毒之勇,从此以后,我敬他是个英雄,万事都听他的了。”
卫西橙听着这故事,怎么感觉这么耳熟?
她抬眼看一眼坐在马上风淡云轻的人。
杨怡凤这傻姑娘,他们成婚在八月,正热的时候,常远志受了那么重的伤,还能五天就好,要么就是伤口并不重,要么就是有人给暗中上了好药。
连那鞭子都挨得有些蹊跷。
但看着她现在一脸幸福的模样,卫西橙当然不会戳破这谎言。
她笑着跟杨怡凤说,“你讲故事怎么不讲重点,你倒是说说,你每天怎么帮你夫君擦伤上药的啊?”
杨怡凤掐一把她的腰身道,“你这小蹄子,也来打趣我,看我不撕你的嘴?”
两人调笑着往城里赶去,进了城常远威走在前面,常远志和萧允一路并行,他拿下巴点点前面的卫西橙,“这就是二嫂了?你连那块玄山玉都舍得,真厉害!我记得你的封地在蜀地,那这块玉佩岂不值个十几城?早知道你不要,我就抢来了。”
“就是你要,我也不见得舍得给你啊。”
常远志撇撇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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