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身上的一块逆鳞?
碰不得,也揭不去。
夏侯翼虽然拿剑直指季思贤,可也没有办法应付新增的军费,他凝眸深思,“大不了再蒙上面,出关去西京边镇上抢他一遭!”
跪服在地的季思贤差点笑出来。
您不许北卫郡主当贼,你自己当强盗的时候倒是毫不含糊。
季思贤当即回道,“臣以为不可,就算解决了眼下还有以后啊,方得想个常远计策才好。”
夏侯翼随后让国库调拨了明春农种的银子,先付了军费。
只是不知为何,这件事最后还是传到了瑞娘这里。
瑞娘找卫西橙商议,两人合计卖了东庄卫宅先凑上这笔银子,夏侯翼却并不知道银款来处。
此时,夏侯翼拉开帘帐,早有侍女端着一碗药跪在地上。
他看一眼嫣红,语气冰冷的命令道,“喝了它。”
嫣红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气终究用泪水掩盖了。
她流下两行清泪,默默走向那碗药,像是走向自己无可躲避的宿命,仰起脖子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只要是他给的,即便是毒药,她都要喝掉的。
这是命运,逃不掉的。
夏侯翼两指捏着她的下巴,抚掉她的眼泪,“收起你的眼泪,我不会同情你,别忘了,你这侧妃是谁帮你当上的!”
当天到了中午十分,他这眼皮跳的更厉害了。
没过一会儿,怀里的秀屠就有了反应。
夏侯翼把秀屠掏出,放在书案上,那飞镖在木案上振动起来,敲的木案咯噔咯噔响,如同和尚敲木鱼一般。
秀屠飞镖身上的女相福神通体泛红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熟知这对飞镖的他知道,这是官凶见血的征兆。
这对燕尾镖本就互为雌雄,能相互感应,雄镖见血,雌镖必现红。
他眉头深锁,心里嘀咕道,北卫西橙走了小半年,为何只有今天这秀屠才有所感应?
他本来以为是距离太远,秀屠不会有反应,没想到今天现了异常。
怪不得他早上眼皮子就使劲跳。
莫非北卫西橙遇到了什么危险?
想到此,夏侯翼再也等不及,拿起佩剑走了出去,向半空中发起一支信号。
没等人到,他就向左右下令,“府兵集结!”
半刻钟后,先是从四面不知何处飞掠而来四名死士,夏侯翼下令,“你们几个速去联络西京的暗探,让他们务必找到北卫郡主,确保她的安全!”
四人走后,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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