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津州,却没有见到长林师兄和了然道长。
了然道长留了封书信,告诉萧允:为师寻找杀害鬼母凶手已两年有余,遍访武林各大门派,却无一人见此凶器,亦无人见此等功夫之人。遥想鬼母死去之惨状,无以言表!鬼母乃为师挚友,与我有恩,一生隐匿于林,不与人为仇,却惨遭此劫。为师不破此案,如何长眠?
闻一人指点,津州曾出现一旷世高人,功夫奇幻,为师寻访至此,奈何耽误两月却无缘得见。近日巧遇长林,告知为师汝等近况,为师甚感欣慰。
你本有百龙之智,奈何来路坎坷,余生居庙堂之高也好,处江湖之险也罢,切莫拘泥于形,一妻一子,也是欢喜,畅快肆意,方不悔此生。
听闻蓬莱有方外之士,已活百岁,或可知道一二,为师前去打探。
为师一切安好,勿念!
萧允收起信,心情久久难以平复,师父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。
他疼的卷起身体时,师父用内力给他催毒。
他难受的吃不下东西时,师父偷偷买了糖包豆包塞给他。
看他喝药苦的难以下咽,师父总会偷偷塞给他一粒蜜饯。
下雪风寒天时,师父暖着它的手,给他套上厚厚的新棉花坎肩。
怕他在道观里无聊,师父还会偶尔逮个雀儿,套个松鼠给他玩耍。
那些童年里他缺失的父爱,却是师父一点一点给他填补起来的。
还是来晚了,要不然可以见师父一面。
良久,萧允才收起了信,折好后仔细放在胸前,翻身上马,“回去吧,告诉孔司他们,不用来了!”
青云长大了嘴巴,“就这么走了?不多待两天吗?至少去趟敬音阁吧。”
“敬音阁每月的银子都按时送来,且逐月增多,能有什么问题?”
青云苦着一张脸,这么连轴的来回跑,他屁股都快磨平了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