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丝笑,她不知道夏侯翼为什么突然离开。但她知道他的突然离开一定与北卫郡主有关。
能让他集结所有府兵,倾巢而动,在一夜之间奔袭近千里,横跨大半疆域的人,也只有那位郡主了。
似乎他的所有原则、计划、部属,在那个女子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
嫣红知道夏侯翼并非没有劲敌,老皇帝子嗣众多,能与他比肩的就有两个。
他突然抽调所有府兵出动,无疑是给了这些人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而他,却毫不在乎这些,还是肆无忌惮的离开了。
丫环放下姜汤开解道,“夫人不必忧心,听闻并无战事,想必殿下只是去例行查看边防。”
呵呵,并无战事。
丫环无意间说出的话,却如钝刀子杀人般,狠狠戳进她的心脏。
她也知道夏侯翼心思缜密,自惜羽毛,从来不敢在陛下面前落下窠臼。
然而……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夹杂着猎猎风声,像怨妇哭诉不完的哀愁。
她本来以为被封为侧妃,便是天长地久了。
她本来以为没有那位郡主,便是一生无忧了。
她时常想着,若是上天垂怜,再能诞下一子半女,此生便有所依靠了。
还是她想的太简单了。
那个女子虽然人不在,却牢牢的牵引着他的心。
丫环把吹凉的姜茶送进她嘴里,“殿下不过几日不在,夫人就这副模样,那剩下的几个嫔妃岂不是要夜夜哭诉了。”
她笑笑,苍凉的笑靥宛如这雪夜上的月,看着好看,却并没有什么用。
丫环是新来的丫环,还不知道半年以前,府里住着一个郡主。
她是没见过那段时间,殿下的温暖笑容,像冰山上的太阳一样刺眼。
真叫人挪不开眼呢。
也是,他的冷漠绝情,从来都只对她一个人。
丫环还在喋喋不休,“照我说,夫人如此盛宠,等有了小殿下,夫人被封为正妃也说不定,殿下独宠夫人,又没有纳妃的打算。”
呵呵,连神医丁乙都说过,她每日喝的那些避子汤,若是服用久了,恐怕日后也子嗣困难。
看来盛宠,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好的呢。
嫣红突然恨起这雪来,为什么一定要将这满腔的激愤和仇怨都掩盖起来呢?
难道她的心思她的恨,就不配让这日月普照吗?
真的是哑巴吃黄连,有口也难言,别人眼中夏侯翼给了她尊贵的地位,华美的绸缎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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