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近年关,街头上熙熙攘攘,马车行驶更加缓慢。
一路上,卫西橙撩起帘子看着外面,尽量不与萧允有眼神接触。
他一直安静的坐在角落里,右手还吊着绑带。
太阳刚从乌云后面闪现出来,外面的朝霞忽明忽暗,印着他墨黑的双眸时明时灭,更显得意味不明。
他一直没有问她树洞中的遭遇,甚至没有问关于她和燕寒一起失踪的一切。
但越是这样,她心里才越发不安。
还有昨夜的刺杀,那名白衣女刺客原本功夫不弱,却在和她对招时并未使出全力。
怕是看透了这一点,他才并未出手。
后来看见犀象,那白衣女子竟然逃走。
占城追上去后,不知两方打斗如何,但占城也是带了伤回来的。
她是见过占城出剑的,剑身如柳,剑气长虹,那样的人,是可以仅凭一把剑就能倾覆大厦的。
却也受了伤。
整个事情处处都透露着诡异。
同样穿白衣,又路数相近,连卫西橙都忍不住想,下次见了这白衣菩萨打扮的人,要不要叫声师姐来试试。
真的是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啊。
她正这么想着,冷不防萧允问道,“生气了?”
“不是我!”她几乎直接脱口而出,才发现还是自己先心虚了。
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,萧允有些好笑的看着她,“不是什么?”
还好不久就到了安阳王府,萧允扶卫西橙下了马车,进府前,他轻声提醒,“你上次得罪了西凤郡主,小心她挟私报复。”
卫西橙看着他的背影,淡淡的喃喃道: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
传说安阳王妃是两淮富商之女,这王府修的一派辉煌,纸醉金迷,雕梁画栋。
拜月山庄和这王府比起来,只不过占其一半,也稍显逊色。
卫西橙一路紧跟着萧允来到戏台跟前,此时戏台正演着彩戏,请的是盛京有名的金丰班。
只见台上站着个高个男子,头大体宽,穿着颜色艳丽的宽袖大炮,只腰间拿黑带束起,脸上化着丑角的白脸红鼻妆。
他先站在台上,做了个滑稽的扮相,底下人就笑了起来,忍不住围观驻足。
只见他拿了一把油纸花伞抖了一圈,又从箱子里取出一把芙蓉花纸扇,两只纸扇在台上刚一亮相,手里就突然变出了真的芙蓉花和牡丹。
他再一转身,那纸伞上原本的青山墨色图,随即变成了侍女持扇图,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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