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后,皇上又册封了几位郡主,这西凤郡主的身价暴跌。
卫西橙见了她依然身体站的笔直,并不行礼。
她今日是做男子装扮进的王府,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。
此时刚散了彩戏,院子里仆从走来往去,早来的一些客人也在王府四处闲转。
西凤郡主捏着嗓子一喊,有不少人朝他们这里看来。
她看一眼卫西橙身旁站的小孟凡,嘴角露笑道,“我说你进府了怎么不见人呢,原来是在这园子里找戏子来了。”
听见这话,小孟凡抬起头看了看眼前锦衣绣袄的女孩子,嘴巴涂的殷红,说出来的话恶毒。
他们金丰班年年在安阳王寿辰的时候表演,这西凤郡主他其实早就见过的。
最早就是她追着自己问彩戏的秘密,他不说,她就要打,最后还是哄着他去那藏珍楼看了一回。他才告诉她这彩戏的秘密,回来被师父差点打了个臭死。
他咬着牙坚持了下来,硬是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地。
师傅从此恨他恼他,按祖宗立法,要把他逐出去,并令所有梨园不得接纳。
他咬着牙走过了三灾六难,受尽了冷眼恶语……
谁也不知那些年他是怎么过的,学戏的孩子本来就苦些,学彩戏更甚,台上的功夫,全靠台下一板一眼的不断练习。
即使你长相好也没用,丑角的油彩给你一画上,任嵇康在世也无力回天。
而他为了早日出师表演,更是吃了比别人多一倍的苦,别人拿二十斤的大鼎,他就要拿四十斤的,别人练抬腿,他就绑上沙袋练抬腿。
他发奋学艺,本来要三年才能登台。他不到两年就超过了所有师兄,抢下来登台的机会。
即便是像块烂肉一样无人赏识的表演,他也视若珍宝。
几百斤的大鼎,他还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时,就要每天举上几十次。
这些努力终究没有白费,师傅终于肯对他一个弃子垂目,同意教他彩戏。
凭着这股狠劲儿,他只一年功夫就学到了精髓,可登台演出。
这么些年过去了,可他觉得不亏,因为他终于知道了那传闻中藏珍楼的秘密。
为了得到这次在安阳王府寿宴上出戏的机会,他几乎把所有同门师兄都得罪光了。
谁不知道安阳王出手阔绰,都奔着这份儿彩头挤破了脑袋往里钻。
然而小孟凡不一样,他看着眼前的妙龄女子,也不过就是从坟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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