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年拜灵虚子为师,便被告诫琴技不可炫耀,庄王妃殿下今日若要相比,在下认输即可。”宁可认输,也不要和你一起弹琴。
他站到卫西橙旁边,不咸不淡的说道,“不管我徒儿弹的好与坏,在下也只认这一个徒儿,其他人,恕不奉教!”
虽然言语听不出喜怒,但意味却很明显。
嗯,打狗还得看主人,能品评他徒弟只能是他这个师父,好与坏,他都会和卫西橙荣辱与共。
唉……卫西橙只觉得,这西凤郡主和庄王妃的斤两还是差点,不足与谋啊。
她只得收起看戏的心,听着昏昏欲睡的靡靡之音,一直等到中午小憩的时候,她才得空回客房,见边关月还睡着,小希百无聊赖的摇着尾巴。
她换了身衣服,并没有告诉边关月自己遇到那青衫公子的事。
……
假笑王推开一扇黑漆木门,虽然已是中午,里面的光线却昏暗不明。
不知道那师祖练就的什么功法,即使在这样灰暗的光线下,照样可以读书看信。
他乍一看见那坐在轮椅上的师祖,惊哭一声,扑上去道,“我的老祖宗唉,您怎么成了这样?”
师祖不动声色把轮椅往后退了一步,毫不在意的说道,“今天日子特殊,你我又是老友,我如何不来?来人,把礼物带上来。”
宋义抬着一个红布黑漆的托盘,放在桌案上。
假笑王看一眼师祖,师祖示意他揭开红布看看。
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揭开红布,一双色泽莹润的糖白玉登云履放在托盘上,精工细琢,鞋上的纹路和鞋底、鞋面刻画的清清楚楚。
登云履的大小也是按成人足履定做的,是可以穿在脚上的一双登云履,而不是装饰品。
这样的重玉之器已属难得,更何况还有巧匠精雕细刻。
假笑王摸着自己鼻下的两撇胡须,又看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师祖,把那双鞋子放在手里掂对了半刻。
“传说这登云履是英宗皇后的陪葬,穿上如脚踏青云。怕是当朝皇后薨了,都不一定有这样品相的陪葬。”
他不禁思索这师祖出世的消息没两天,就得了这样的宝贝,难道又去采掘盗挖了?
师祖朗声笑道,“这大过年的,你也不说句吉利话!怎么样,这双鞋够你编排一整个营的兵力了吧?”
假笑王佩服的五体投地,“还是真人厉害,上天下地,无所不能。”
他随即又露出愁容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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