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“嘎吱”一声打开了,也无人出门相迎,敲门人拽开步子急忙进去。
他刚一进门就急切说道,“师祖,不好了!那天下第一飞贼闯了藏珍楼,偷了缸窑天蓝紫纹如意玉枕。”
轮椅上的人并没有回头,背对着来人,微微有些不悦的说道,“王爷,这是在王府里,如今夜深人静,你大喊大叫,就不怕别人听见?”
假笑王也不管那么多,“事急从权,如今我也顾不得这许多!若是被那飞贼发现了咱们的秘密,我们就完了!还办什么大事!没想到这藏珍楼让飞贼给盯上了。”
师祖缓缓转动轮椅,调整了一个角度,却依然没有正面看假笑王。
他甚至摸了摸鼻孔,有些不屑的问道,“你怎么确定是那天下第一飞贼偷的?”
假笑王把纸条递给他,一旁的黑影拿着烛台凑近仔细看。
安阳王府丧尽天良!掘冢挖坟,夺人葬品抢人阴饲,实乃天理所不容,今取走缸窑天蓝紫纹如意玉枕一件,以示告诫,他日再强而取之,吾必当诛杀!
昏暗不明的室内,摇曳的一点烛火下,师祖却看的聚精会神,对那几行字来回琢磨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挲起来,不应该啊,难道那北卫郡主已经知晓了他们的秘密?
若说她当初是为了父亲免罪去偷万物方灵,为了五座城池去偷梅泣血,可她如今是为了什么要偷这玉枕?
那天萧嘉泽确实是在藏珍楼里找到她的,难道那时她已经盗得玉枕了?
不对啊,她来见自己时,可什么都没有带。
况且她只不过是要制造混乱,何至于眼界如此短浅,非要一个不值钱的玉枕。
后来他拿话试探她,她也确实一无所知。
假笑王在一旁等的满头大汗,他催也不是,不催也不是。
一向神秘的律宗师祖,失踪了两年之久,如今突然出现,却已经是坐在轮椅上的双腿残废之人。
此人可是当初雄霸一世的释教教总之后,天师传人,传说法相无穷,能长命百岁……如今这模样出去,谁信?
他以前也深信不疑,可江山易主之后,释教一落千丈,到如今只剩下律宗一支由师祖指挥。
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怀疑,是否要跟这师祖通力合作?
可是又按捺不住心里蓬勃欲张的野心,谁的膝盖也不是天生就只配跪人的!
过惯了吃肉喝酒的日子,谁还会去回想那苦日子?
他煞有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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