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自己慢慢缓缓爬来……
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眼泪顺着细密的睫毛流了下来。
……
萧允正站在刚接班的乐师面前,今天是最后一日宴乐了,却因为昨晚接连发生的意外,显得格外不同。
府兵成倍增加,部分客人已经离去,还有一些今早才进府的宾客。
人流攒动,进进出出,其实比往日还乱一些。
宴乐开始,丝竹管弦之声刚响过片刻,他就听见一声短笛的啾鸣之声。
很短促,须臾便逝。
他本来等着第二声响,却已经没有了。
好在他没有怀疑自己的耳力,转身大步拽开去往内堂,正好碰到匆忙赶来的绿蕉。
绿蕉急忙说道,“公子,郡主被人劫走了,她们看见进去几个仆妇把郡主带走了。”
“可看清往哪里去了?”
绿蕉摇了摇头,“转了几个弯就不见了。”
萧允举目四望,这安阳王府比他原先住的靖王府还大,地理格局完全不熟,如何找人?
他知道卫西橙能吹响这声笛子意味着什么。
那个倔强的女子,即使受伤了也没吹响那支短笛。
即使要跟薛冲血战,一人孤立无援的时候,也不肯吹笛。
他原本以为把她放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,没想到却直接把她推进了深渊。
他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担心她现在可能遇到的危险,仔细回想刚才那声短笛出现的方位。
他长于耳力,立刻锁定了东南方向。
他打了一声呼哨,常远志和占城、青云就从不同方向朝他奔来。
他简单说明了情况,常远志一声令下,就有几十个黑影同时迅速向东南角移动而去。
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大内侍卫,“听瓮”“镜听”之力不再话下,更对宫廷风格的建筑了如指掌,密室、暗格、舱室之类的颇为熟悉。
可怜的安阳王本来计划请大内侍卫来是掩皇帝耳目的,让皇帝相信自己的寿宴是按规格办事。
没想到被他的爱女全部打乱,差点变成抄家。
萧允命令乐师停止演奏,四下里突然一片寂静,他使了个身法,双脚微微发力,竟如一滴水滴,倒立悬垂于湖面之上,却不沾湖水。
“凭虚御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