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看着她还带着薄薄雾气的眼睛,镇定的抱起她,“别怕,有我在!”
听见这句,卫西橙的眼泪又不争气流了出来,她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,仿佛只有那里,才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。
萧允一路抱着她走到萧瑞凤面前,那萧瑞凤依然保持着胜利者的姿态,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恐惧,还嘲笑的看着两人,“怎么样?看见你的爱徒和另一个男人共处一室,你是不是大失所望?”
萧允看着卫西橙,眼里温柔缱绻,“说吧,你想怎么处理她?”
那语气,就差明说要杀要剐随你便,我都替你兜着了。
萧瑞凤不屑的环顾他们一眼,“一个乐师,一个前朝郡主,你们能把本郡主怎么样?”
萧允居高临下冷哼一声,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本王是谁?你一个外姓郡主以下犯上,私设刑场,该当何罪?你们现在把本王围困在这密室,欲行不轨,又该作何处置?”
卫西橙在他怀里,他说的话,吐出的每个字,都在胸腔里发出有力的回声。
她见过他发怒的样子,那时他们被暗卫围住,他一声怒吼爆发出雷霆万钧之力。
而此次面对萧瑞凤却不同,他更像高高在上威严耸立的王爷,神威不可侵犯。
他抬臂挥手之间如同指挥千军万马,喑惡叱咤之声刁天决地,若是此时他说一声拖出去斩了,手下估计也会依言照办。
卫西橙心里明白,虽然他当初放弃王爷之位,并不是为了自己。
但这次他又当众承认自己靖王爷的身份,却是和她有分不开的关系。
知道常肆空就是萧允的人不多,他这样公然承认,又一次以王爷的身份站在众人面前,会再次成为众矢之的。
以前做的所有努力,以及他要做的事都白费了吗?
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萧瑞凤盯着他的脸端详了一会,“靖王爷早就在奎木崖死了!”
卫西橙不想牵连他,轻轻对他说道,“师父,放我下来。”
他用眼神示意,得到她的点头许可后,才放她下来。
卫西橙眼神明澈,已基本恢复如初,她冲萧允俯身拜谢道,“谢师父救命之恩,剩下的事我自己能办,请师父借一点内力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