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份儿上,也实属厉害,她默默的给边关月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你想回去吗?”边关月突然问。
沈林芝却摇了摇头,“我的呢,是不想回去面对以前的那个我啦,我不喜欢从前的我。除了医院就是家里呀,两点一线,像个木头一样的咯。”
和边关月不同,沈林芝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,品学兼优,更有体面的工作,优秀的丈夫。
有一次年假,她和丈夫去度假山庄玩,许多小孩还有老人站在独木秋千上来回荡漾。
她犹豫了许久,再三确定周围没有认识她的人,权衡利弊之后才站了上去。
那微风拂面的感觉像挠痒痒,她瞬间笑了。
那一刻她才发现,其实她早都已经忘记怎么笑了。
当时的她在一众人面前,就像一个枯瘦干瘪,戴着厚重眼镜,脸色蜡黄的木偶。
毫无光彩、黯淡人生。
别人家的孩子叛逆、和父母顶嘴,没有考上一类本科,但好歹人家是自由自在的度过了青春期的。
而她一直在压抑中成长,直到现在,她都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了。
她从不后悔穿越,仿若第二次新生。她若是真的死在手术台上,那才是大冤种。
现在她虽然还做着大夫,却是发自内心的热爱这份事业,没有升职和制度的压力,她可以走走停停,甚至跟不同的大夫探讨各种玄妙的医术。
这种自由甚至有利于她搞一些学术研究上的问题。
“你不是结婚了吗?难道就不想你老公和孩子?”边关月有些好奇。
她本来不爱八卦打听人隐私,可是谁让这个世界就她们两个穿越者呢?
“我没有孩子的啊,我们是周末夫妻呀,本来就是相亲认识的呢,两个月就结婚了,没有多少感情的呀。他是老师平时都住在学校里呢,我住在医院里啊,只有周末才在一起,还是在双方都不值班的情况下。”
边关月想起前世可怕的催婚场面,不禁打了个冷颤,“果然恋爱这种事还是看别人谈比较有意思。”
沈林芝深表赞同,平时上班解压全靠追剧了。她又问道,“你想回去啊?”
边关月点点头,“嗯,我想我爸妈了。”
沈林芝把她的头拢在自己肩上,默默的安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