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撅着两撇小胡子,看着眼前不受教的逆子,又提起了那个千古遗留的问题,“你若是肯上进,别说太子,就是皇帝也当得!非要舞琴弄弦,现在王爷也不当了,尽搞一些公子做派!”
“孔老夫子也弹琴呢……”
韩惊拽了拽萧允的衣裳,见好就收吧,怎么还敢顶嘴呢?百善孝为先啊。
皇帝指着他鼻子道,“好,好,你今天是要气死你老子!我死之前,必得先把那大月氏郡主给杀了!这妖女究竟有多大的本事,将本来清明的朝堂,搅的天翻地覆!现在居然敢有耆老为她上书,要求正名她这郡主之位,赶明天是不是就敢改朝换代了?”
萧允脸上阴云密布,“即使没有她,你所谓的清明朝堂,也不过是一纸荒唐!你就像那画匠,出现问题了,就重新蒙上一层画纸,从来不正视那层层白纸下掩盖的真像……”
“阿肆!”韩惊大喊一声止住他。
“够了!我今天就问你一句,你这靖王爷是当还是不当,你若不当,为何又在安阳王府承认自己是靖王爷?”
皇帝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,尽量理智的提醒道,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你既然吃着这西京百姓的俸禄,就该为百姓谋福!你出生在这帝王世家,命运也好,桎梏也罢,这就是你不可逃脱的责任!何来儿戏之言?想当便当,不想当便弃之!”
皇帝大手一拍案台道,“你视天家为何物!任你几次三番如此践踏!”
萧允枉顾他一脸怒气,“你也知道我天资聪颖,知道我一心上进,当年我中毒,几近身亡!你说你刚刚登基,王位未稳,让我不要详查此事,从此我便再不过问。可见有时候,聪明……也不都是好事。”
可面对他的退让,那些丧心病狂的人收手了吗?
面对他的一步步妥协,那些人放弃了吗?
他一路行来,多少次的暗杀明杀,多少次的弹劾重伤……他都记不清了。
难道他注定就要在这些不尽的势力纠葛中,做一个随时都会牺牲的角色?
这累累红砖砌筑的宫墙,就像一个吞噬人心的恶魔,你要么比它残忍,要么就会变成和它一样的恶魔。
王爷的身份总是让他感觉压抑,喘不过气,仿佛只有在乐曲中,他才能短暂的忘记那些仇恨。
他看着眼前那个越来越陌生的人,难道他化权利为利刃的屠刀,就只能刺向卫西橙这样的无名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