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骗子,没想到此人有点功法啊。”
萧允淡漠不语,继续朝宫门外走,卫西橙依然坐在马车顶上弹琴。
杨英阎摩的马车经过之时,停了一下,他撩开帘子看了看车顶的人,点了点头,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。
杨英阎摩抚着胡须,没想到几日不见,她的内力又进益了,看来是参透了他的佛偈。
卫西橙心下一惊,没想到这爱吹牛皮的老怪物还真能自由进出皇宫?
对比向自己求救的萧允,皇宫仿佛才是老怪物的家啊。
随后赶来的韩惊急忙制止道,“卫西橙,你别弹了,还不如我弹棉花好听,耳朵生疼,你说你跟你师父学了那么久,就学了个这?”
卫西橙抱着琴翻身站定,大言不惭道,“你懂什么,我这叫噬魂琴,等我练成了,叫你们一个个听了就能失去内力。”
萧允看她一眼,“刚才马车上坐的那个人你认识?”
卫西橙赶紧摇头,并表示从没见过。
韩惊骑马回府,萧允坐回马车上,疲惫的闭上眼睛,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御,整个人也松散下来。
“别动,让我靠会儿。”他不由分说把卫西橙拉在自己身边。
卫西橙转脸看着他,这一刻,当她看见他的孤独、脆弱和绝望的时候,就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了,就这样彻底沦陷了。
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救他?其实她是想和他站在一起,并肩战斗的。
她拦过他的头,靠在自己肩上,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。
……
身后,皇上和常贵妃双双转身,“你啊!我就说他这倔性子像谁,都是被你惯坏的。”
常贵妃叹口气道,“能惯的时候就惯着,这世道艰难,也不缺那吃苦的日子。”
他把玩着手里的红缨枪头,嘴里还念道,“红枝为媒,安宁长合”。
他看着前面行走的背影,心里不禁喃呢道:宁儿,若是早知道宫里的生活是这样的苦闷无趣,你当初还愿意和我一起吗?
世人都以为这红枝做媒说的是那折枝梅花,其实并不知道,正是这柄红缨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