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位稍等。”
掌柜来了,认得是卫西橙,躬身行了礼,站在一旁回话。
“回郡主的话,小孟凡和别的弟子不同,他有家,家里还有老娘,但他是自愿来学戏的,当初就非要报在我们金丰班里。”
卫西橙朝绿蕉示意,她立马给班主递上一个凳子,班主道了谢,却依然站着回话,并不敢坐下。
“我起初怕他吃不了苦,但这孩子却是最能吃苦的一个,就这彩戏别人要学三年才出师,他只学了一年就登台表演了。”
卫西橙眼睛看着台上的表演,状若不经意的问道,“哦?那他以前不是学彩戏的?我看他演的那么真,以为他一直做这一门戏。”
老班主笑道,“不是,他之前就是台上拿大顶的,您也知道,这刚入戏班的孩子,都是从最苦最累的活计干起,整理箱笼,收拢道具,我看他是自愿入行,怕他心不诚,也故意考验了他几回。”
卫西橙转脸揶捋道,“是刁难还是考验呐?”
老班主尴尬的笑两声掩过,“您也知道像他这种有娘的孩子未必养的熟。我一生教那几个徒弟,都走南闯北去了,还指望着留一个给我养老送终呢。没想到,这小孟凡也是个狠人,三灾六难都走的过,以后风云际会,大有所为也说不定。”
“哦?我听说这梨园对付不肖弟子要走三灾六难,可是你说的那些?”
“正是,”老班主听卫西橙熟知行里规矩,立刻来了精神,“这三灾就是水、火、风,要头蒙在水里一炷香功夫,双手在滚烫的热水锅里捞金锭,还要被绑在那船的风帆上,俟风而动,风息则止。这三灾扛过的人都少,更不要说那旱、涝、瘟、饥、虫、兽六难了。”
卫西橙一脸八卦的凑近老班主问道,“那他当真过了?”
老班主一拍大腿道,“可不过了!过不了他就被逐出金丰班了,现在还能上台?我老头子虽然老了,但那天记得可清楚着哩。”
“你说这小子也真的有如神助,我们这戏班练的是憋气的功法,头能蒙在水里不算什么难事。当时他把这水锅换成了油锅,居然真的徒手取出了锅底的金锭,手只是通红,皮肤却并无溃烂,你说稀奇不稀奇?”
卫西橙点点头,心里想到,这不就是边关月说的油的沸点比水高,小孟凡弄一大锅油,在腊月寒冬天里肯定半天也烧不开,取一枚金锭岂不是探囊取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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