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茶桌上轻轻点点,若是小孟凡没有说谎,那安阳王府掘冢挖坟,夺人葬品抢人阴饲的事,莫非是真的?
可这小孟凡又是如何知道这个秘密的?
他和这个缸窑天蓝紫纹如意玉枕,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?
这安阳王是两届首府之子,平时游走于群臣之间,也不像缺钱的样子,怎么会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?
她不觉有些气馁,今天接连两次失利,从萧嘉泽嘴里没问出来什么东西,倒惹的他有些防备。
来金丰班找小孟凡,本以为能解开自己的疑惑,偏偏也扑了个空。
难道就要把这栽赃嫁祸的屎盆子,安稳的扣在她头上?
这安阳王府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?
这个问题像个小兽一样,不停的抓挠着她的心。一点一点激起了她的好胜心,越是别人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,她就越想知道。
“所以你带我来,就是想包养一个戏子?”身后如幽魂般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卫西橙差点一口老茶喷了出去。
她惊叹后者的脑回路怎能如此清奇,而且她跟老班主谈话的时候,他明明就是睡着了嘛。
怎么听见他们说话的?
卫西橙看着台上越演越烈的节目,突然一拍扶手,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不行,我要再去一趟藏珍楼。”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百爪挠心的感觉,今晚、现在、立刻就要解开藏珍楼的秘密。
她转头看一眼夏侯翼,“表哥,你最多在盛京呆几天?”
夏侯翼展眉深思,等绿蕉去牵马车的时候,他突然凑近她耳边说道,“燕寒虽然靠着他父亲留的十万铁骑,顺利登上王位,可是他皇叔在他回国之前,已经把国库掏空了,如今他也只是个有名无实的,眼下还要向我们借粮过冬。”
卫西橙低眸深思,还好把宁边留在了燕丹,他应该最清楚现在的情况。
所以夏侯翼是借拜月山庄之名去燕丹,顺便提出帮助燕寒的条件,他必须尽快赶去的。
夜空无风,冷月高悬,在天空黑尽之前,已经有人忍不住放起了烟花。
卫西橙和夏侯翼不约而同抬头,那五彩斑斓的火光破云而来,刹那间绽开,照印着她的脸庞也变得光辉灿烂起来,连旁边那冷若冰霜的脸也跟着柔和了几分。
“所以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夏侯翼压低声音问道,一手抬起,把她圈在自己怀臂之中,以免过往的行人撞到她。
这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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