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西橙重新朝着城门口走去。
夏侯翼此刻却突然调转马头,拉紧缰绳朝她冲来,在快要靠近的时候,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打在她屁股上。
卫西橙气愤的回头,看着他肆意奔走、怒马鲜衣的狂态,“夏……梁翼,你王八蛋!”
夏侯翼一身苍茫消失在夜色尽头,他也不能白受伤,总要找点好处的。
卫西橙回到退园,宽衣睡下,却怎么也睡不安稳,她睡不着,小希也别想睡,把它的毛一把一把的抓着玩儿。
鼓敲三更,才听见萧允徐步走来,却不是回他自己的房间,而是拐道她房里,推门进来。
一身氤氲的酒气,夹杂着浓重的香粉味儿。
即使知道他不是纵情酒色之人,卫西橙也掩着鼻子把他往外推了推,却被某人蛮不讲理的一把揽在怀里。
他闭目合眼,不客气道,“我救了你,你还嫌我臭!”
天知道为了拖住安阳王那个老狐狸,他就差装娘卖唱了。
他作为惊才绝艳的敬音阁的老板,今夜安阳王府失仪,脸已经碎了一地,捡都捡不起来。
“那水底下到底有什么?”当时府内卫兵来报,他虽没听清说的什么,但也猜到几分。
安阳王的脸色由红转紫,由嗔转怒,十分的好看。
当时安阳王欲借故告辞,硬是被自己拉着灌了三杯酒才肯放他离去。
卫西橙转过头去,倒了杯茶递给他解酒,“表哥说是一头石赑屃驮着藏珍楼,还有四局图布阵,根本没法接近。”
“我是问你要找那藏珍楼的秘密做什么?难道安阳王跟你有仇?”
卫西橙一时语塞,她能说这是出自天下第一飞贼的本能吗?
“呃,我不甘心就这样被萧瑞凤栽赃了。”这也算是个诚实回答了吧。
但他显然并不满意,她像是一个不经大脑,意气用事的人吗?
“女人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说真话!”